天刚刚亮,一群家丁乌泱泱的来到柴房外,领头的那位是已过不惑之年的老妇,老妇不耐烦的用脚踹着门,颇有几分狗仗人势的气势
老妇大小姐,老奴奉命接你回房
老妇一连叫了几声,也没人应
老妇言牵牵,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是夫人的命令,你敢不从?
老妇又狠命的踹了几下门,见还是没有动静,便对里面嚷
老妇言牵牵,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把门撞开了
还是没有人开门,老妇气急败坏,让家丁去把门撞开
这时里面的人忽然把门打开了,几位强壮的家丁撞了上去,不料扑了个空,狠狠的摔了一跤
老妇见门开了,也就没管其他,径直走了进去
这时,一捆柴却不偏不倚地砸中了老妇,老妇捂着头刚想站起来,一个侍女又拿着一捆柴打了下来,老付毫无招架之力,连声叫停,待老妇扶着腰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时,言牵牵被侍女杏茶扶着,站在了老妇面前
言牵牵看到老妇一手扶着凝乱的头发,一手扶着腰这般滑稽的模样,不由得含蓄的笑了一声
言牵牵原来是刘妈妈,恕牵牵冲撞了……刚刚听得外面不知是和野狗在吠,还以为那只野狗要冲进来,这才叫杏茶拿了捆柴,未曾想是刘妈妈您……
刘妈妈气得胸脯一颤一颤的,愤怒的指着言牵牵
老妇言牵牵,你别得意,不过是个没娘的贱人,还敢在言家放肆?
刘妈妈刚想发作,旁边有个家丁上前小声提醒她千万别忘了正事,刘妈妈又抄着手,脑袋也比刚才抬高了几分,在她自顾自扭了好一阵时,才斜着眼睛看向言牵牵
老妇老奴奉夫人之命接大小姐回房
刘妈妈话音刚落,便有几个家丁上前欲押住言牵牵,言牵牵挥手示意那些家丁退下去
言牵牵不必押我,我言牵牵自然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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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言牵牵走到房门前,身后跟着的刘妈妈上前,挡住了言牵牵
老妇大小姐,稍后便是二小姐的生辰宴了,大小姐要迎接客人,夫人担心大小姐身边的丫头打扮不精细,恐怕丢了言家的脸
说到这里,她晲了言牵牵一眼,极不情愿地扭动她那企鹅般的身躯
老妇夫人命老奴给大小姐打扮,既如此——那便请大小姐与老奴回房了
言牵牵看着刘妈妈那轻蔑的神情,笑了
言牵牵原来是二妹的生辰宴,那还请刘妈妈自己好好打扮一下了,也不知牵牵和刘妈妈比,谁会丢了言家的脸
言牵牵牵牵也是和夫人一样,怕给言家抹黑,是吧?
刘妈妈恨得牙痒痒,她指着言牵牵,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老妇言牵牵,你等着,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言牵牵直了直身子,唤着侍女杏茶,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