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老师还是知道我的水平的。

江金幼摇摇头,泄气般的耸耸肩,重新拾起笔,但没多久,江金幼又唉声叹气起来。


她在心里哀嚎一声,和怨种吐糟道:
啊这都什么啊什么!

怨种吐出瓜子壳,翘着二郎腿看她发愁。

上辈子白活了啊?
他实体维持不了几天,初次升级难免有些吃不消,半个月就得回空间里,可以理解为充会电。总之,两个月后等状况稳定了,他就可以长时间以实体的模样陪在江金幼身边了。
我上辈子我也没读高中哇,我初三就嘎了啊。

原主跟我一样大欸,同年同月同日的那种,你说的她是我另一半灵魂哇。

江金幼骂骂咧咧,她就算多活一辈子,她数学也是最差的那个,幸好原主和她一样其他科都接近满分,不然这年一迟早得被干下去。
他爹的烦死了。

给你开个金手指?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江金幼心也凉了。
她缓缓启唇。
晚了。


完了?
怨种没听清她说的是“晚”还是“完”,总之,江金幼没搭理她,站起身来从北到南收试卷,缺了两份,张极和张泽禹的。
两人不在学校,吃完晚饭被士大夫叫回去了,走之前还被数学老师专门叫住,叫他们拿好试卷,来学校后去办公室交给她。
报告。

虽然知道办公室没人,江金幼还是象征性的喊了声“报告”才走进去,她怼了怼试卷不齐的角,然后在数学老师凳子上一屁股坐下,从笔筒里拿了支红笔,自顾自的照着答案批阅。
很快,几个大红叉显现在卷面上。
江金幼看了看名字,在等级那写下分数。
下面这份就不得了了,几乎没有错的题,江金幼心底敬佩,数学好的简直是变态。

班长?
前来询问江金幼的顾倾倾看着眼前的一幕呆愣住了。
?

江金幼正啃着数学老师零食袋里的猪蹄,听到有人喊她抬起头望过去,和顾倾倾面面相觑。
江金幼倒没觉得有什么,默默把嘴里的猪蹄肉块咽了下去。
怎么了?


呃……
顾倾倾抓了抓裤角,看上去不好意思说,江金幼招招手示意她进来走近点。

我是想问一下可不可以去打点热水,我那个来了。
江金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点点头。
可以啊,卫生巾够吗?


有点不够,没来得及准备。
我书包最外层夹层里有,你先用拿着用吧。

听完顾倾倾扬起笑脸,开心得像个小孩。

谢谢班长!
江金幼将手里的猪蹄抬了抬。
来点么?


可以嘛?
当然喽。

江金幼立刻从袋子里翻出另一个未拆封的猪蹄,递给她并提议道:
如果你痛经的话,建议你再去打点热水哦。


知道啦!
夹层里还有几包红糖,你也顺便带走泡着喝吧。


那怎么好意思啊。
江金幼看着她轻笑,却格外温暖人心。
朋友之间相互关心帮助喽。

本来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她又不痛经。1
不痛经比正常人难怀孕哦~
顾倾倾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对江金幼的好感蹭蹭蹭往上涨,班长人真好,人美心善又贴心,还不月经羞耻。
她好爱。
而江金幼又重新拿起笔,在试卷上批批画画,神情认真仔细,没一会儿,一张三十来分的试卷批出来了。
一看名字。
行吧。
是她自己。
……

她为什么要答应老师批试卷啊,明知道自己肯定又三十来分,还要亲自批自己的,这不纯纯找罪受搞心态吗。
江金幼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
数学什么时候可以爱我一次,非要我碎个给它看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