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袁大郎来到盛府门前,小斯上前扣门高声“京都忠勤伯府,特来盛家送聘,特送主雁一对,附礼无数,欲替嫡次子袁文昭,礼聘盛府骄矜,恭请应允”盛家主君应允,盛府小斯一声声传达,开了盛府大门,一翻行礼流程走完,袁大郎等人一礼进府,盛府这边宴席早已摆开,盛家主君盛紘招呼着男宾,明兰流窜在各个宴席偷吃,墨兰看着这一群那一堆的玩耍时发现长青被一白衣俊俏小郎君激着用聘雁做赌投壶,墨兰从小聪慧觉得有些蹊跷,但却对哥哥非常放心,要知道长青读书虽不如二哥长柏,但吃喝玩乐是样样精通,这个投壶不在话下,然不知怎么回事儿,长青竟然会失了准头,没投中,墨兰准备上前帮忙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禁锢着一丝儿都动不了,墨兰心中大骇,这是什么鬼。眼看长青哥哥要输,大急。集中精力到手指尖,在袖子的遮掩下无人看见墨兰手指发出淡淡紫光,墨兰脑子一阵眩晕,竟然可以动了!顾不得多想,急忙上前“我哥哥吃醉了酒,脑子恐不太清醒,我替他,加注这枚暖玉如何?”只见墨兰从脖子取下一枚血红如绯的兰花暖玉,这暖玉不是一般人家有的。公侯府上都难得一见。这是墨兰三岁那年和父亲盛紘出去玩时偶然得来,当时大娘子拿三个庄子也没从墨兰手中换得。白烨看着光泽极好的莹莹绯玉也是惊奇,他也只在父亲那里见过一块铜钱大的暖玉,色泽远没有这兰花暖玉好。白烨见猎心喜同意换人墨兰来投,这时那见鬼的东西又定住了她,墨兰手中淡淡紫光流转从长青手中接过箭筹直接投了一壶双耳,扭转局势,白烨不甘示弱,一手四筹,墨兰直接抓了一把箭筹投进壶中。这才没把聘雁输进去。
墨兰给身边女使云栽使了眼色,云栽趁人不注意向箭筹靠近,墨兰拉着长青回了林栖阁,“哥哥,哥哥?”墨兰看着眼神清明中有一丝恍惚,身上的酒气冲鼻,难道真的是因为醉酒失的准头?墨兰闪过一丝疑惑。这时看见周雪娘快步走来,“周妈妈哪里去?”“娘子吩咐,长青哥儿坏了礼数规矩,恐要挨板子,让去找东荣小哥儿说说情”周雪娘出门就见了自家姑娘拉着哥儿走来,“哥哥是父亲喜爱的孩子,还真能下狠手罚哥哥不成?东荣若想不清楚这一点,怎么得父亲如此看重,很不必如此,妈妈还是使人去找找秋江,身为哥哥身边的小斯,竟不见人影儿。”周雪娘听了吩咐连忙喊人出去找秋江不提。林小娘听见外头说话声出了屋“墨儿,外头如何了,你哥哥真把大姐儿的聘雁输了?大娘子知道了定会借着筏子整治我们的,这次定会收了管家牌子”墨兰聪明,林檎霜还是想让她帮忙想法子保住管家权。“小娘,大娘子要收牌子就收了去,也没见因着管家权多得了什么,反是有什么不妥的就都成了你的责任。这关头,正是父亲任期到的关头,父亲若是升迁,那就是京官,大娘子的娘家可是出过进太庙的王阁老家,父亲且有得指望呢,就为这个,你这管家的日子也到头了。就算不出哥哥这事儿,明儿也会让小娘交出牌子”墨兰让哥哥躺在靠窗的塌上,细细的找了起来。见墨兰不帮她还乐见其成林檎霜气急败坏“我怎么生了你这孽障,活生生是给大娘子生的孩子,专来克我的,你这又看又翻又闻的,看什么呀,你注意着点儿,男女七岁不同席。”林檎霜见盛墨兰在长青哥儿身上翻翻找找的皱着眉道。“这个香味是什么呢?”盛墨兰沉思。“墨儿,你想什么呢?”“娘子,姑娘”此时周雪娘走了进来行礼问安后让两个小斯压着秋江进来然后回禀“奴婢找到秋江见他正在藏什么东西,翻找才知是只酒盅”说着用帕子托着一只酒盅上前。盛墨兰接过酒盅凑上前,手轻轻扇动。收了酒盅。“将这酒盅收好,找间屋子关着,手脚绑了。人和东西可不能有失,这可是人证和物证。”周雪娘听命下去安排。“墨儿,你说这是有人下套算计你哥哥?定是大娘子做的”待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盛墨兰截住了话头,“大娘子怎会为了算计我们舍了盛家的脸面,今儿若是聘雁输了,大姐姐日后嫁过去能得好?只为了未出嫁的五妹妹也不可能设下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套来,小娘这浑话可别传到父亲跟前,只哥哥拿聘雁做赌这事儿就不该,需得拿这错处狠狠罚一下才能让哥哥记住”说着直接讲案上的茶泼到长青脸上,这时榻上的长青才猛一激灵清醒过来“小娘,妹妹我怎么在这儿?”“哥哥头脑可清醒了?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哎呀!你做什么泼你哥哥一脸茶水,虽是温的,但这大冷天还不得冻病了。”忙用帕子替盛长青擦着脸和沾湿的头发。盛墨兰看着眼前的事儿,心里无奈,再聪明的人也架不住拖后腿的和缺心眼的猪队友。这时候难道不是该给大姐华兰赔不是么。“唉呀,小娘,妹妹,今儿袁家下聘,我竟被他家带来的人激着拿聘雁做了赌!”长青满脸懊恼歉意。“哥哥,可知和你对赌的是何人?”“他说是京都来的,叫白烨,说正好来这边走亲。”盛墨兰心里思量,难道是扬州豪富白家?白家这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说是白老太爷死了,几个儿子挣家产闹扬州城人尽皆知成了笑话。“既然清醒了就去寿安堂给大姐姐赔不是,认了错,领了罚这事儿就能过去了”盛长青乖觉的听从妹妹的话,从小到大墨兰都是做着妹妹操着姐姐的心,林栖阁内事务也是一手抓。
“小娘,我们走吧。”“什么?我也要去,墨儿,老太太说不想见我,不让我出现她面前。”“小娘,犯错的是你亲儿子,你不出面怎么行?就算祖母不见,那小娘也要有这个认错态度。”
“死妮子,老太太不让我进门,这大冷的天是要冻死的,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娘。”
盛墨兰让女使按着小娘,里里外外又套了两层,膝盖上又戴了厚厚的护膝,外面的衣服盖着,一点都看不出来。然后又让女使拿了暖袖和暖炉。领着不情愿的林小娘和盛长青向寿安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