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兰点了点头:“那倒是。不过,娘,七弟的婚事,你是怎么想的?”
“长椿。”金采萱叹了口气说:“我问过长椿了,长椿说他年纪还小不着急,长椿也的确是年纪还小,他的婚事不着急,等过几年再说。”
“我已经打算对外声称 ,就说是玉清观的真人给长椿算过八字,说长椿不宜早婚,等及冠之后方能成婚。这样能拖几年就几年。及冠之后再成亲也不迟。”
男子二十才及冠 。等及冠之后盛长椿也才二十岁。在金采萱看来二十岁结婚都早呢,若是可以,她都想让自己的儿女二十岁以后再结婚。
可惜啊,很多事情不是她想就可以的。比如女儿盛昭兰的婚事。
金采萱:“这事我和长椿商量过了,长椿也同意。”
盛昭兰听了说道:“既然七弟同意,那就依七弟的意思。”
盛昭兰并不反对。她和盛长椿是龙凤胎,从小一起长大,她非常清楚不管是她自己还是盛长椿都是非常有主见的人。他们做了决定的人,别人是很难劝他们改变主意的。
不仅是她和盛长椿有主见,就是盛长栋和盛宜兰也是极有主见的。
金采萱从小就培养他们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不会大包揽全部替他们做主。正是因为金采萱的精心培养,他们才成为有主见的人。
“娘,还有件事。前两日康家王大娘子递了话想进宫来请安,被我给推了。”
王若与嫁的康家次子,也就是二房。康家大娘子可不止王若与一个,所以得说康家王大娘子,别人才知道指的是王若与。
金采萱听了皱眉:“什么?推了好。推了好。你可别见她。”
“那王若与可不是什么好人,她手上人命血俩累累。康海丰后院的小妾庶子庶女加起来死在她手上的没有二十也有十八了。更别说她还放印子钱,祸害百姓。”
盛昭兰听了惊讶:“王若与现在还在放印子钱吗?之前二哥哥不是已经替大娘子处理这事了吗?那王若与没收手吗?”
金采萱听了冷哼一声嘲讽道:“那王若与是个无法无天的,能来钱的事,她会收手才怪。”
“她不仅在家里杀妾室庶子庶女,到外面放印子钱祸害百姓,她还经常挑拨大娘子。之前大娘子放印子钱的事就是她故意忽悠大娘子的。”
“大娘子读书不多,更不知国家律法,又耳根子软;所以才会被她给忽悠了。”
盛昭兰听着皱眉说:“娘,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大娘子和王若与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王若与为何总要一而再的来害大娘子呢?”
“当然是因为嫉妒呀。”
“王若与她的丈夫昏庸无能,好色成性,拿她的嫁妆买清倌养不妾。你父亲虽和大娘子有隔阂,但你父亲从未动过大娘子的嫁妆分毫。你父亲虽也喜欢红袖添香,但后院妾室不多。和康海丰后院的妾室比起来是甚少。这是其一。”
“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