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吉凶都去做的人才有资格问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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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刑侦队
处理那起在郊区发生的爆炸案并不简单,每当闵玧其想要更深入调查时,线索总能莫名地断掉。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
祝声“闵警官,奉劝一句,没有任何人员伤亡,就当做是极端反社会分子干的好事咯。”
这女人的一举一动这让人不爽,带着几位人高马大的保镖来到刑侦队,撂下这几句话又准备离开,满是在洛京浸泡出的铜臭味。
正是因为有这种自诩高高在上的上等人活着,闵玧其才会自请调来洛州。
闵玧其“哦。”
闵玧其“说完了吗,说完了赶紧走。”
祝声被这位警官的态度气到了,但仍未表现出什么来。
提上了包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便领着自己的保镖离开了,其实这也并非是她想要的保镖,而是谈昼在接手祝家之后安排来监视她的,美名其曰保护。
她倒也乐得自在,到哪都不用担心被天降炸弹给炸死了。
梁祯元在此刻与祝声擦肩而过,他经过时,祝声闻到潮湿的味道,再转头看去只捕捉到他的衣角。
真是奇怪,明明刚刚没有雨的。
那人脚步平稳地往祝声方才出来的房间走去,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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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玧其“来了?”
梁祯元目光望向桌上做的笔录,全是废话,还真不亏是那位大人的手笔,做得如此滴水不漏,连十几年前的工人也能被拉出来利用。
“嗯。”
闵玧其也没和他绕弯子,直接将结论说了出来。
“如果是想要直接指向金硕珍的证据,一点没有,一个都找不出来。”
这点梁祯元也料到了。
梁祯元“那祝家和朴家呢,总会有一个吧。”
闵玧其“有,祝家的破绽我已经找到了。”
闵玧其“至于朴家……”
闵玧其在说到这里时停顿了,明明种种证据都指向爆炸案朴家也有份,但实质性的东西却一件都找不出来。
总不可能金硕珍对朴家器重到这种地步,宁愿卖了谈昼也要护着他们。
闵玧其“我来到市局也不算太久,但也摸清了点关系,那个副局,貌似是那位的人。”
闵玧其“如果他想护着朴家,我们找不出证据。”
这话说得直白,几乎是击碎这些年轻血液的美好幻想,闵玧其是前些日子连夜加急从平港调来的,审批令都比平日快了半个月,经验与对事实的觉察力绝非一般人能比。
只要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都是真的。
梁祯元点头,在桌上查阅起祝家在爆炸案中的手笔。
祝声当年也算他和盛槐不错的朋友,只是在目前这个局面,祝家的选择绝对是推祝声一系出来而保谈昼。
他不禁想,如果是盛槐的话,此刻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于是他拨出了那通电话。
彼时的盛槐被那位大人物逼着与他共进午餐,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有一阵子了,看清楚来电人的时刻,金硕珍没等盛槐动作直接点击了接听。
“我倒是很好奇,你的这位竹马有什么事找你?”

盛槐夺过手机,反手将它重重一抛在大理石砖上,屏幕顿时四分五裂。
盛槐“你讲话能不能别那么恶心?什么叫我的竹马,这一切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金硕珍“有关系,当然有关系。”
金硕珍“你身边的这些人,我恨不得杀了他们,你真觉得我会放任你喜欢过的、你在意的人好好活着?”
他面色平静地说出也许会毁掉他这个人的人生的话,眼里却蕴含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和无法熄灭的怒火,他好像是,哪怕赔上自己的所有也不会让洛州的人好过。
“你觉得你用这种形式是在对我表现爱吗?我告诉你什么是爱,你爱我,你现在就公开你的婚外子身份然后为我铺路。”
“如果你做不到,就别在这假惺惺。”
金硕珍的情绪总是容易被眼前这个浑身尖刺的女孩带着走,譬如她此时用激将法想让金硕珍证明自己的爱,他明知道是陷阱,却不由得从心里生出来一阵荒唐和极度不甘的情绪。
上帝赐我爱我,又让我无法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