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晏姨,找到入口之后呢?”
张海晏“破解里面的机关,进去”
张海晏“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去吧,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回来,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张海楼“哦……”。
看着张海楼过来,张海侠放下手里的菜问他。
张海侠“她跟你说什么了?”
张海楼蹲下来,帮着摘菜,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越说越兴奋,眼睛都亮了。
张海楼“虾仔你说,这是不是个机会?过了考验,我就是真正的张家人了!”
张海侠“你真的想好了?”
张海侠“成为张家人,并不是一件好事”
张海楼“危险也得去,我想跟你成为一样的张家人”
张海侠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这是师父的意思,师父既然选了张海楼,就说明他有这个资格,阿晏也不会真的让他出事。
张海侠“你等一下”
张海侠说完就往屋里走,没过多久,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张海楼。
张海楼接过来,里面是几张泛黄的麻纸,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与纹路。
张海侠“知道师父迟早会让你去,破解机关的提示,别的我也不能说,你自己琢磨,注意安全,别硬撑,不行就回来。”
张海楼“你放心吧,我命大着呢,肯定能回来。”
张海楼回屋换了件半旧的灰布长衫,就出门了。
闲着无聊,张海晏回到了空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再一转身就来到了一处算命摊子前。南洋到了十月份还是那么热,有时候,她真的受不了,还是内陆地区舒服。
齐铁嘴闭着眼,听见凳子响,还有一抹胭脂香,以为来了生意,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地开口:
齐铁嘴“姑娘算什么啊?”
齐铁嘴闭着眼睛在装高人,甚至看都没看她,就开始问她所算何事。
张海晏“姻缘”
齐铁嘴本来还端着高人的架子,听见这声音,眼皮子猛地一跳,睁开眼睛,就看见对面坐着个穿粉色旗袍的姑娘,手里拿着一把小团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齐铁嘴“我滴乖乖,你咋来了呢?”
张海晏“厦城太热了,过来避暑……”
齐铁嘴“你这……事先都没有预兆啊”
齐铁嘴“佛爷知道吗?”
张海晏像是没听见他的话,把扇子一收,
张海晏“我来算姻缘,你给我算算……”
齐铁嘴苦着脸,重新坐回椅子上。
齐铁嘴“不是我不给你算,实在看不透你的命格”
张海晏“还有八爷有看不透的?”
齐铁嘴“或者说,我的修为不够,莫说是我,就是我师父、我师父的师父在世,也算不出你想要的答案”
这话倒不是他瞎说,张家的人,命格本就异于常人,更何况这位……他连她的命数都摸不着边儿,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一样,雾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张海晏也不勉强,齐铁嘴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她又说:
张海晏“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还没见过你尽过地主之谊”
齐铁嘴“得嘞,您想吃点儿什么?”
张海晏“家常菜即可”
得,白问,齐铁嘴认命的带她去九爷的酒楼吃饭,他应该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少算点吧……早知道就带佛爷一起去了。
张海晏“咋了,怕我吃穷你?”
齐铁嘴“不是不是,怎么可能……”
齐铁嘴“八爷我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走走走,我带您去个好地方!”
两人沿着街往前走,齐铁嘴一边走一边给张海晏介绍哪家酒楼好吃,嘴就没停过……张海晏扇着扇子,慢悠悠地听着,偶尔应两声。
走着走着,齐铁嘴眼睛一亮,像是看见了什么救星似的,快步朝前走去。
齐铁嘴“副官!”
张海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前面不远处站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身姿挺拔,眉眼周正,正是张日山。
张日山听见有人叫他,回过头来,看见齐铁嘴,微微颔首:
张日山“八爷”
齐铁嘴“副官这是去哪儿啊?正巧,我正要带海晏小姐去吃饭,一起一起!”
张日山这才注意到齐铁嘴身后的张海晏。
张日山“海晏小姐”
张海晏“张副官,好久不见啊”
张日山“海晏小姐,好久不见”
张日山本来还有事,但被齐铁嘴死拖硬拽的,实在走不开,只能无奈地跟着去了。
解九爷的酒楼在长沙城最繁华的地段,装修得雅致,生意很好,三人刚进门,伙计就迎了上来,看见齐铁嘴和张日山,连忙打招呼。
正说着,就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从楼上走下来,面容清俊,戴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正是解九爷。
解九爷“这是什么风把副官和八爷吹来了”
解九爷说着,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了张海晏身上。
#张日山“九爷好”
解九爷“这位小姐是?”
齐铁嘴“她是佛爷的妹妹,海晏小姐”
解九爷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脸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解九爷“原来是佛爷的妹妹,这边请”
#张日山“海晏小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