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我要回去!我要去找她!”
张海楼反应过来,几步冲上去拽住他,
张海楼“虾仔,你冷静点!”
张海侠“冷静个屁!”
张海侠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疲得不成样子,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张海侠“那是炸药!你让我怎么冷静?!”
张海楼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泛白,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发疼。他下意识伸手摸口袋,手指就碰到了什么东西。
是个巴掌大的、用油纸裹了两层,摸上去硬邦邦的物件,但却不是他的。
应该是刚才在船上,晏姨趁他不注意塞进来的。
张海楼“晏姨给的”
张海楼拆开油纸,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十几颗黑褐色的药丸,底下压着一张折起来的字条,上面是晏姨的字迹,只有五个字:解劳工的毒。
张海侠“她……她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她从一开始就打算自己断后?”
张海楼没说话,他把字条折好,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又把药丸数了一遍,正好二十一颗,和劳工的人数一模一样。
她连人数都算好了。
张海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见到她,我绝不回去。”
两人没再耽搁,先让劳工们服下解药,随后二人跳进海里游回去。天已经擦黑了,海面上浪越来越大,两人谁都没说话,闷头使劲游,溅起的水花打在脸上,混着眼泪往下淌。
越靠近爆炸点,硝烟味越浓,呛得人直咳嗽。
原本的大船,已经炸得只剩半截焦黑的船尾还露在水面上,碎木板、破布片、烧变形的铁器漂得满海都是,偶尔还能看到几具人哨兵的尸体,随着海浪起起伏伏。
张海楼找了两块木板,目光扫过海面,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于是便扯开嗓子喊:
张海楼“晏姨!”
张海楼“晏姨……你在哪儿?”
张海侠“分开找,你往东,我往西,找到就喊”
两人扎进海里。海水里混着油和炭灰,睁不开眼,只能憋着气扎下去,用手一点点摸索,碎木板、碎瓷片、断裂的绳子……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那个人。
张海侠不知道找了多久,嗓子早就喊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