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扶灵没有理会吴三省,只是一个人站在角落看着石台上的青铜棺。
吴邪这才注意到异张扶灵常狼狈,外套已经不翼而飞,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染了血迹。
胸前和背后露出大片纹身,身上只有关键位置留有残存衣物的这档。
张扶灵的武器上还残留着血腥之气,吴邪觉察到她和小哥明显经历了一场恶战。
大概估计了这东西的重量,在张扶灵记忆里,最重的青铜椁应该是擂鼓墩曾侯乙墓的那只巨型棺椁,大概有九吨。
这一只体形差不多,但是曾侯乙墓的那只是青铜镶嵌木板的,这一只全青铜,恐怕重量远远不止九吨,具体多少,根本估计不出来。
如果她没猜错,之前发现的族人只怕就是奔着眼前这具青铜棺椁来的。
吴邪看不懂青铜棺上的铭文,张扶灵可以看懂。
认真记下青铜棺上的铭文后,她又把目光移向彩绘漆木棺上的彩画。
哪怕彩绘漆木棺因为外面被玉石贴住,也并不妨碍张扶灵认出彩画的内容。
张起灵把手里的血尸头放到玉床上,咳嗽了一声。

这具血尸就是这玉俑的上一个主人,鲁殇王倒斗的时候发现他,把玉俑脱了下来,他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进这个玉俑,每五百年脱一次皮,脱皮的时候才能够将玉俑脱下,不然,就会变成血尸。现在你们面前这具活尸已经三千多年了,你刚才只要一拉线头,里面的马上起尸,我们全部要死在这里。
说完又咳嗽了几声,嘴角开始有血渗出来,张扶灵怀疑他可能已经伤到内脏了。
潘子在吴邪和吴三省的救治下,已经醒来,正难受地靠在一边,一直没说话,这个时候突然说道。

小哥,我潘子嘴巴直,你不要见怪,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如果方便,不妨说个明白,您到底是哪路神仙。还有阿妹救了我一命,如果我有命出去,也好登门去拜个谢。
潘子这话说的很巧,但无论是张起灵还是张扶灵皆是一声不吭,好像根本没想过要去理他们。
禾莳更是低下头拔完着胖子胸前口袋的拉链,小心翼翼的降低存在感,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王月半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痛苦的捂住胸口。
张起灵走到鲁殇王的尸体面前,厌恶地打量了他一眼,眼里突然寒光一闪。
突然伸手卡住那尸体的脖子,将他提出了棺材,那尸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竟然不停地抖动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到吴邪等人根本无法反应。

(对着尸体冷冷地说了一句)你活的够久了,可以死了。
手上青筋一爆,一声骨头的爆裂,那尸体四肢不停地颤抖,最后一蹬腿,皮肤迅速变成了黑色。
吴三省等人来不及阻止,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见张起灵将尸体往地上一扔,好像那玉俑根本是个垃圾,不值一提,吴邪一把抓住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这鲁殇王有什么深仇大恨?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不服气地说道)这是什么道理,我们辛辛苦苦下到这个墓里来,好不容易开了这个棺材,你二话不说就把尸体掐死,你他妈的至少也应该给我们交代一声!
张起灵转过头,看着放在玉床上的血尸头颅,表情非常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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