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萱脸颊泛起一层薄红,轻声道:“好了,宇哥哥,我去忙了。”
“去吧,去吧。”慕容宇随意挥了挥手。
敖萱揣着几分羞意转身离开,等手头诸事全部打理妥当,夜色早已深浓。
敖萱亲手炖了许久红枣银耳枸杞羹,小心翼翼捧着,心底满是雀跃,径直走向慕容泽的寝殿。
立在寝殿朱门之外,敖萱双手稳稳端着温热羹汤,指尖都透着期待,正要抬手叩响殿门,殿内一道柔媚女声清晰传了出来:“王爷,你好坏~”
她抬起的手骤然僵在半空,浑身暖意一瞬散尽,瓷碗边缘硌得掌心发疼,脚步如同钉在了原地。
片刻,敖萱冷静了下来,抬手推开房门,内室中一妖媚女子衣着清凉的躺在慕容泽怀中,片刻过后,心头翻涌的酸涩与刺痛尽数压下,敖萱强行逼自己冷静,指尖微微用力,一把推开了殿门。
内室烛火摇曳,暖帐半垂,一名身段妖媚的女子衣衫单薄清凉,正慵懒偎在慕容泽怀中,指尖轻勾着他的衣襟,眉眼间满是缱绻风情。
慕容泽闻声抬眼,望见立在门口的敖萱时,神色没有一丝的在意,仍旧旁若无人的和女子亲昵。
一碗温热的银耳羹还稳稳托在敖萱掌心,暖意透过瓷壁传到手上,心底却冷得刺骨。
五脏六腑像是被生生翻搅撕碎,浓烈的委屈与背叛感裹挟着绝望席卷全身,眼眶瞬间酸胀发涩。
就在她心神溃不成军之际,一道阴冷细碎的低语凭空缠上耳畔,反反复复钻进脑海:“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喜新厌旧,无情又残忍。他已经背叛你了,杀了他便能一了百了,动手,快杀了他!”
蛊惑声不断拉扯着她濒临崩溃的心绪,方才强压下去的酸涩恨意尽数翻涌上来,眼底慢慢蒙
上了杀意,顷刻间,不知哪来的剑被敖萱握在手中直直朝慕容泽而去!
凄厉刺耳的女子惨叫骤然划破殿内暧昧沉寂,敖萱眼底覆满赤红杀意,手中长剑自那妖媚女子体内狠狠抽出,寒光一闪,直刺向慕容泽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沉稳焦急的呼喊陡然撞进她混沌的神魂:“萱儿,醒醒!”
这一声如同冷水浇灭翻涌的戾气,敖萱浑身猛地一颤,恍然从被蛊惑的幻境中挣脱。
惊惶抬眼,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依偎在慕容泽怀中的女子,唯有东华立在自己面前,手中长剑已然大半刺入他的胸口,猩红血液顺着剑刃缓缓滴落。
敖萱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指尖一松,长剑哐当落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东华唇角溢出血丝,强忍胸口剧痛,不顾伤口涌流的鲜血,伸手轻轻将失魂落魄的她揽进怀里。
语调温和,半分责怪也无:“萱儿别怕,本君没事,方才那都是幻境,不怪你。”
片刻反应过来的敖萱想推开东华,眼神中满是担心的开口“来,我给你疗伤……
“好,就这样疗吧!”东华帝君撒娇般开口,说什么都不让敖萱从其怀中离开。
“你也是堂堂东华帝君,曾经的天地共主,如今怎的这般……”敖萱看着满身伤可怜巴巴的某人,心终究是软了没再推开他,开始渡神力给其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