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天润那些恐惧变成了诅咒,一代代传承下来。
陈天润而烬的母亲,在能源树旁边被波及的时候,她的怨恨也被吸收了,那怨恨在能源树深处沉睡了三百年,最终被反灵组织唤醒,变成了枯竭之种。
伸手推动了一下眼镜,目光幽深的扫过众人。
所有人沉默了。
能源树的诅咒,不是因为神明降罪,不是因为命运不公,而是因为那些献出生命的人——他们带着遗憾和恐惧离开,让能源树也感染了那些负面情绪。
穆祉丞那要怎么办?
穆祉丞急了,他不安的在
穆祉丞我们总不能去告诉三百年前的灵主“你死的时候不要怕”吧?
沈箐不需要。
沈箐的声音响起,她站在能源树下,一只手按在黑色的纹路上。
金色光芒从她掌心流出,那些黑色纹路微微颤动,但没有消退。
沈箐能源树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生命力,就像当时我们找的圣土。
沈箐说,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回答一个古老的疑问。
沈箐它需要的是纯净的爱。没有恐惧,没有遗憾,没有怨恨。只有爱。
她转过身,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沈箐我要打破诅咒。
朱志鑫你疯了?
朱志鑫你母亲献出生命才让你免于诅咒,你现在要主动去接诅咒?
张极你知道应该灵主的寿命只有一百五十年,你现在已经二十二岁了,剩下的时间……
沈箐一百二十八年。
沈箐笑了笑。
沈箐我知道。
朱志鑫那你还要......
沈箐打断他,目光平静而坚定。
沈箐我不是要去献祭,我要去改写规则。
沈箐能源树的诅咒不是不可改变的,它只是需要有人用纯粹的心去告诉它,爱可以没有恐惧,牺牲可以没有遗憾。
她看向能源树顶端那片最古老的叶子,那是能源树的核心,也是最接近诅咒源头的地方。
沈箐我要上去。
没有人再说话。
张峻豪站了出来。
张峻豪我送你上去。
张泽禹紧随其后。
张泽禹我们用精灵之力给你铺路。
朱志鑫、邓佳鑫、张极、余宇涵,所有人同时释放出自己的力量,七色光芒交织在一起,从能源树根部延伸到顶端,形成一道光之阶梯。
沈箐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苏新皓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苏新皓沈箐。
沈箐嗯?
苏新皓看着她,那双总是冷静沉着的眼睛里,此刻有千言万语翻涌。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苏新皓回来,我等你。
沈箐笑着点了点头,松开了他的手。
光之阶梯在沈箐脚下延展,每一步都踏在精灵之力凝成的光芒上。
她越走越高,地面上的人影越来越小,能源树的枝叶在她身边展开,像一座绿色的天空之城。
走了很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她终于到达了能源树的顶端。
那里有一片巨大的叶子,比她的整个人还要大。叶面上流转着金色的纹路,像血管,又像地图,而在叶子的正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光球,光球的内部,有一团黑色的雾气在翻涌。
那就是诅咒的本源。
沈箐伸出手,触碰到了光球。
一瞬间,无数画面涌入她的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