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宫远徵来说是个坏消息,但他也只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唉,你说这地牢又冷又湿,真是苦了你了。

看看,我们远徵弟弟的手,都冻得冰凉。

宫云筝拉起他的手,宫远徵的手冰凉,她的手温热。

你做什么!
宫远徵抽回手,愈发觉得疑惑了,还有些不自在。
太奇怪了,她今日吃错药了?
心疼你啊。

宫云筝又抬手摸上他的脸。
你看你浑身都是凉的,寒夜漫漫,难挨着呢。

宫远徵有些紧张了,可这次他没退,只是垂眼看着她的手。
他吞了下口水掩饰自己的紧张,开口说话的时候都有点结巴。

宫…
下一秒,宫云筝温热的手指从他的脸颊碰上他的嘴唇。
未及弱冠之年,与女子从未有过亲密接触的宫远徵不知不觉间红了耳朵。
宫云筝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剑拔弩张,与他不是吵就是打,今日怎么这么……这么奇怪。
他还没想出头绪,在他唇上的手指突然往他嘴里送了一颗药丸,那药丸极小,入口即化。
他恍神害羞的瞬间就着了道。

宫云筝!你给我吃了什么!
宫远徵反应过来,连着后退好几步,瞪她。
怕你冷啊,这药丸可让你体内发热,很有用的。


你会有这么好心?告诉我!
我当然没有这么好心。

宫云筝不想演了,露出原本性子,笑的得意。
宫远徵,你在我这里欠的每笔账,我都要还的。

虽然晚了一点,但也无所谓。

这药丸会让你浑身发痒,持续上半个时辰。

宫云筝解释的时候,宫远徵已经感觉到身上有蚁虫叮咬的那种密密麻麻的痒感,他刚想动手去挠,就被她制止。
远徵弟弟,可别乱挠,越挠越痒,挠破了皮肤,可就不好看了。

早些歇息,我的远徵弟弟。

宫云筝微微一笑,转身就走,徒留宫远徵在牢里发怒。
好你个宫云筝,等我出去,必找你算账。
宫远徵咬牙忍耐着毒发的折磨,嘴唇都咬的破了皮,泛着血丝。8
不是有百草萃吗?
——
第二日清晨。
宫尚角一早便去了长老院,将在贾管事房间搜出的令牌呈了上去。

【长老】既然已经知道是无锋捣鬼,就不能中了他们的挑拨离间之计。

【月长老】宫氏一族一向以血脉为先,如今宫门正值动荡之际,便更加不可内部争斗,从现在开始,宫门不许再出现家人内斗的丑态。
宫尚角自然认同此事,可这也并不代表他就这样认可了宫子羽做执刃。
他毫不在意宫子羽就在场,指责他德不配位。

宫子羽不过是依着祖训家规,仗着突发变故,钻了空子。

各位长老,如果我们要讲规矩,那继任者必须要通过后山三域试炼的规矩,是不是也要讲一讲了。
他这个要求提的不算无礼,毕竟当初宫唤羽与他都是通过了三域试炼才有了竞争少主的机会。
长老们自然也便同意了宫尚角的提议,以三月为期,若宫子羽可以通过三域试炼,宫尚角便承认他的执刃之位。
待宫子羽离开后,宫尚角又告知了长老们,那日他与老执刃、少主聊天时,得知无锋已经知道了宫门无量流火的存在。
此事算是给了宫门一个警钟。

对了,既然贾管事的身份已经确定,我可以把远徵弟弟从牢里放出来了吧。

【长老】自然。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