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想吃这些东西,怎么也得求求我,不然放了你出去早晚都得死在外面” 我受不了这样的屈辱,我起身就想走,而他冷笑一声,走到桌子前说:“你可想好了,出去之后我保证你找不到任何工作喝不上一滴水吃不上一碗饭,你们家的事你想一直就这样吗”。
宋亚轩这个人的狠厉此刻我才知道,在得到他温柔的回应之前必须顺从他。
我直接了当说:“你想干什么”
“我们家什么也不缺,但是我缺一个狗,你每天只要伺候好我,我就会让你吃饭,你用你的劳动换这些饭食很公平吧?至于怎么伺候....
他又走过来贴着我的耳朵说:“我想你那天晚上应该也有些经验了.......
我闻言皱了皱眉头我说:“能不能先让我吃饭........
我想当姐姐”
他定格的目光渐渐上移,“姐姐,你亲亲我”
我捂住发热的耳朵,半天不出一句话
嘴角被落下一吻,“那,姐姐,我想亲你
开玩笑的,我比你小”
“哦,妹妹可以亲亲我吗?
别喊了,我不是你妹妹”
“那,宝宝,小乖?
你别讲话了”
晚自习结束的铃一响,教学楼瞬间涌出喧闹的人流。宋亚轩慢吞吞收拾琴谱,等教室人快走光了,才背着吉他往外走。
走廊尽头,张真源靠在栏杆上等他。
白 T 恤被晚风掀得轻轻晃,指尖捏着两瓶冰牛奶,看见他来,眼睛弯一下:“磨蹭什么?又在琴房练到忘我?
宋亚轩走过去,自然接过牛奶,指尖碰到张真源的手,凉凉的。
“嗯,最后一段和弦总卡。”他小声说。
“我听了,”张真源很轻地笑,“不是卡,是你太想弹到最好。”
两人并肩走在操场跑道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宋亚轩踢着小石子,忽然偏头看他:“张真源,你是不是......总在等我?”
张真源脚步顿了半秒,没看他,只“嗯”了一声,声音被风吹得很轻:
“从高一你抱着吉他转来我们班那天,就在等”了。
宋亚轩心跳漏了一拍。
他记得那天阳光很亮,张真源坐在靠窗位置,抬头看他的眼神,安静又干净,像藏着星星。
“你那时候......看起来好高冷。”宋亚轩笑了。“对你才不高。”张真源侧过头,晚风拂起他额前的碎发,“别人眼里我是好学生,只有你知道,我会为了你一句夸奖,偷偷练一下午吉他和弦。"
晚上吃完饭后,宋亚轩在厨房洗碗,我在客厅拆下班回来时顺路拿的快递。
我拆开新买的眼霜,心满意足的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起身送到了洗手间的洗手池旁,
打算等会儿洗完澡就试试。
随后,我又坐回了客厅里的小板凳上继续拆快递。
鼠标快来,妈妈给你买了新裙子哦。说着,我拆开包装,把新裙子给鼠标套上了。尺寸刚刚好,鼠标应该也是满意的,朝我摇了摇尾巴,在我身边走了一圈。
这时,宋亚轩从厨房走了出来。我见状,让他看我身旁的鼠标:“好看不?”
宋亚轩二话不说,朝我比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