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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精力人群的蠢货。你肯接这个项目都是给他们抬咖。”

“原来等在这。”

“反正我比以前肯定是好很多了。”

姐的优先级在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之上。姐开心狗就开心。

“你开心就好，知豆了唔。”

姐捏住他嘴唇，玩橡皮泥似的上下拽了两下。刚还攻击力满满的狗跟被调到温和模式似的由着姐玩。

他帮我铺床单，帮我挂蚊帐，帮我去超市买洗衣液。室友问我这是谁，我说“我哥”。他没否认，只是笑了一下。

大学四年，他每个月来看我一次。周五晚上 的航班，周日晚上 回去。他从来不提前告诉我，每次都是到了学校门口才发消息说“出来吃饭”。我问他你怎么又来了，他说“出差路过”。他那个城市和我这个城市之间，没有出差需要路过。

我知道他不是路过。但我没说。

后来我出国了。在机场，他送我到安检口，帮我把行李箱扶正,然后站在黄线外面，两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我走。我走出去很远，回头看他，他还站在那里。

我给他发消息：“你回去吧。”

他回:“嗯。

我又走出去十几步，再回头，他还在。

他后来跟我说，他在机场坐了一下午，坐到天黑。

在伦敦的第二年，我遇见了一个人。沈序，念建筑系的,笑起来很温暖,会在我熬夜赶论文的时候给我送热巧克力，会在我感冒的时候熬粥送到我公寓门口。他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人，他的好是细水长流的，像温水煮青蛙，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离不开他了。

我们在一起了。

不是故意瞒着，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每个月还是来看我，只不过从中国飞到伦敦，十几个小时，周五晚上 到，周日晚上 走。他来的时候，沈序会回避。他们没见过面。

我以为可以这样一直瞒下去。但沈序不喜欢。他说，我不想做影子。我说你不是影子。他说，那你就告诉他。

那段时间我瘦了很多。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选择。周衍是我二十年的习惯,沈序是我心动的现在。

有一天晚上，沈序送我回公寓，在楼下牵了很久的手。他说明天 我要去巴塞罗那，有一个交换项目，三个月。

我说那你注意安全。

他说，等我回来，你告诉我你的答案。

我点点头。

他走的那天，伦敦下了很大的雨。我没有去机场，因为我知道周衍那天会到。他每个月来的那个周末。

他准点出现在我公寓门口，手里拎着我爱吃的那家蛋挞，头发被雨淋湿了，外套上也全是水。

“你怎么不打伞?”我把毛巾递给他。

“忘了。

他擦着头发，走进来，看了一眼客厅。客厅里有一个马克杯，是沈序的。他没有问。

“你瘦了，”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笑了一下，把蛋挞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我们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