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还是说你到现在还留着七岁时他送你的那颗糖?”
朱志鑫的瞳孔震了一下,攥着张极衣领的手指收紧了。
朱志鑫“张极!”
张极“嗯,我在。”
朱志鑫“我在认真的问你。”
朱志鑫“你到底有没有告诉他。”
张极不笑了,收起吊儿郎当的神色,伸手把朱志鑫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掰开,一根一根手指掰,动作很慢。
张极“没有 ,我什么都没说。”
朱志鑫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朱志鑫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张极整了整衣领,靠在墙上,双手插兜,眯眯眼,看着朱志鑫。
张极“你想让我告诉他什么?”
张极“告诉他,你从小就认识他?”
张极“告诉他,你这么多年一直没忘?”
张极“告诉他,你…”
张极顿了一下,语气轻了下来,染上了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张极“你忍得多辛苦?”
朱志鑫转过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张极,背影稍显落寞。
月光照在他肩膀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冷硬的线条。
朱志鑫“不需要告诉他。”
朱志鑫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朱志鑫“求你,什么都不要说。”
张极“那你刚才堵我干嘛?”
朱志鑫沉默了很久。
久到张极以为朱志鑫不会回答了。
然后张极听到一个很轻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朱志鑫“我怕你说漏嘴。”
张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边笑边摇了摇头。
张极“朱志鑫。”
张极“你这个人……真的没救了。”
朱志鑫没接话,只是抬起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窗台上放着一个旧相框,照片里是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小男孩,手里举着一颗糖,缺了一颗门牙。
那是七岁的张泽禹。
也是朱志鑫藏了十几年的秘密。
张极收敛了笑容,走过来,拍了拍朱志鑫的肩膀。
张极“行了,早点睡。明天你还得训他们呢。”
朱志鑫没动。
张极叹了口气,自己先去洗漱了。
水龙头哗哗响的时候,他听见朱志鑫在窗外说了一句。
朱志鑫“张极。”
张极“嗯?”
朱志鑫“……谢谢。”
张极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着脸,随意回复到。
张极“不客气。”
张极“不过你要是真想谢我,明天训练少让小宝跑两圈。”
朱志鑫没回答。
但第二天,张泽禹发现负重跑从五公里变成了三公里。
张泽禹高兴得上下直跳,甚至差点亲了左航一口,被左航笑着躲开了。
左航“宝,你今天吃错药了?”
张泽禹
张泽禹“没有!”
张泽禹“是朱志鑫。”
张泽禹“朱志鑫今天发善心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左航看了一眼远处的朱志鑫,朱志鑫察觉到了左航的目光,装作不经意的往两人这里撇了一眼。
左航又看了看一脸天真的张泽禹,笑着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大概真的不能说破。
至少现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