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鬼谣 “云丹,无极之渊在什么地方。”
#云丹 “山鬼谣,玖宫岭所有人都视你为叛徒、敌人,认为你早就和零一样,为了目的不惜一切,本来我对你还抱有希望,认为终有一天你会回心转意。”
#云丹 “但现在……我错了,没想到你居然能眼睁睁地看着申屠,看着昔日的同伴被杀害而无动于衷。”
#山鬼谣 “那是因为申屠太不识时务,希望你不要像他那样。”
#云丹 “我宁愿像他那样!”
侠岚之名,意味着守护。
云丹宁愿像申屠一样自我了断,也不愿当敌人的俘虏,做出出卖玖宫岭的事情。
#山鬼谣 “云丹,你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说出这样的话来表现你的决心,你的不屈吗?”
#山鬼谣 “可笑!视死如归就能证明你是一个优秀的侠岚吗?”
#云丹 “视死如归?山鬼谣,打倒你之前,我还不准备去死。”
#山鬼谣 “打倒我?这就是你的目标吗?”
#云丹 “一直以来的目标!”
说罢,云丹汇着元炁,朝着山鬼谣攻去,却被他轻松钳制住。
#山鬼谣 “告诉我无极之渊的位置,否则……”
#云丹 “否则就像杀掉申屠那样杀掉我吗!”
云丹挣脱开山鬼谣的束缚,眼神坚定不移。
另一边,弋痕夕等人已经碰上了独龙三人。
#辰月 “独龙、霞露、木易?”
##南之 “云丹老师和申屠老师他们呢?怎么不见他们?”
假叶一步步逼近,山鬼谣抬手拦下假叶,不希望他插手。
#山鬼谣 “云丹,你我之间的力量差距,你应该很清楚,我不马上打倒你,是因为我更喜欢简单的方式,说吧,只要说出无极之渊在什么地方,你就可以安全离开这里。”
#山鬼谣 “我保证。”
这句话不止是说给云丹听,还有假叶。
#云丹 “你保证?山鬼谣,你还记得侠岚的尊严,还记得曾经的誓言,还知道侠岚之名意味着什么吗!”
#山鬼谣 “我早已不是侠岚!所以你不用拿玖宫岭那一套来压我,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告诉我无极之渊在什么地方,然后拼命地逃,躲起来活下去,那样的话,或许你还有机会把你嘴里这些尊严、誓言,以及所谓的侠岚之名,告诉其他的人。”
站在一旁的假叶失了耐心,冷哼一声。
#假叶 “我不想打断你们叙旧,但是山鬼谣,如果你在不出手的话……”
假叶手中捏着零煞,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云丹 “山、鬼、遥。”
山鬼谣趁着云丹不注意,瞬移到她身后,劈向劈向她的后颈。
#辗迟 “原来是这样。”
#千钧 “弋痕夕老师,接下来我们……”
#弋痕夕 “独龙、霞露、木易,你们先行前往无极之渊,我们去增援云丹。”
#弋痕夕 “出发!”
山鬼谣利用侠岚术,探取云丹的记忆。
#假叶 “得到情报了吗?”
#山鬼谣 “有些棘手。”
#假叶 “怎么?情报被封存起来了?”
#山鬼谣 “封存在她有生以来的记忆之中,任何一个记忆的角落都有可能是隐藏情报的地方。”
#假叶 “看来侠岚是早有防范啊,刚才是那个申屠,现在又是云丹,一个个的不惜一切也要守住情报吗。”
#山鬼谣 “作为人,情感越多,记忆越多,把情报封印在记忆里某个位置,作为外人想要找到,堪比大海捞针,但是只要这根针确确实实在海面,我就能找出来。”
#假叶 “那么,三更之前……”
#山鬼谣 “我跟你无极之渊的位置。”
#假叶 “很好。”
假叶先行离开,山鬼谣抱起云丹,她的侠岚牒却从腰间掉落。
#山鬼谣 “这东西你已经用不着了。”
弋痕夕等人赶来时,只剩一个侠岚牒停留在原地。
#弋痕夕 “从这附近残留的零力和元炁来看,申屠和云丹遇上了假叶,还有山鬼谣。”
#辗迟 “假叶……山鬼谣……”
#弋痕夕 “南之,探知这块侠岚牒。”
弋痕夕将侠岚牒放到南之手中。
##南之 “是。”
等到再次起身时,南之被吓得一怔,险些没站稳。
#千钧 “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了?”
南之没有回答千钧,她将刚刚探知到的结果共享出来。
##南之 “申屠老师……”
#弋痕夕 “我会将目前的情报上报玖宫岭,随后我们就要赶往昧谷,做好准备了吗?”
#游不动 “为什么……为什么先是扰龙老师,又是申屠老师和云丹老师,为什么……为什么一下子都……”
归海拍拍游不动的肩膀,试图安慰他。
#弋痕夕 “当初,我刚成为四象侠岚的时候和你们一样,有很多好奇,甚至有些兴奋,就开始了进入鸾天殿的第一课。”
#弋痕夕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堂课,左师老师带着我们去了钧天殿广场,在那里我明白了从成为侠岚的那一天开始,就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弋痕夕 “我记得,老师当时这么说道,每一个人都身处一个属于自己的时代,而在这个时代,是选择安逸的生活还是选择苟且偷生,还是为了守护光明而舍命斗争都取决于自己。”
#弋痕夕 “我们选择了成为侠岚,选择了站在这里,那么就把眼泪化作力量吧!”
#弋痕夕 “出发!”
#跑龙套 七人:“是!”
他们的勇气和力量化作前行的动力,如同振翼而飞的海东青,展翅翱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