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之 吞噬元炁的结界吗……有意思。
南之随意抛出一点元炁打在结界上,结果都是被结界吞噬掉了。
#辗迟 “弋痕夕老师,浮丘老师,在这个结界里,我们的攻击真的没有效果吗?为什么会这样?”
#浮丘 “安静安静,没见我正在……”
##南之 有办法了。
##南之 “地坤·崩山破!”
南之的侠岚术环绕着整个结界,从地底出发,元炁均匀的分布在结界之中,打破整个结界。
#辗迟 “出……出去了!?”
##南之 “鬼爪,好久不见啊。”
南之戏弄地笑了笑,冲着鬼爪招了招手。
#鬼爪 “不……不可能,鬼爪黯宇……被攻破了!?”
##南之 “很惊讶吗?鬼爪,你这个什么什么宇,也不怎么样嘛。”
#鬼爪 “这怎么可能!”
#辗迟 “鬼爪,还记得吗,我说过,我们一会儿就能出来,然后我要狠狠揍扁了你!”
##南之 “是不是想不明白,你的结界为什么会被我们破坏。”
##南之 “想不明白就对了,你要是想明白了,我们也就不会站在这了。”
##南之 “多说多错,鬼爪,下次记得多长个心眼。”
鬼爪不以为然,毫无悔悟之心。
#鬼爪 “破了我的鬼谷黯宇又怎么样,不过别以为你们这就算赢了。”
在一声声狂笑中,鬼爪化作一滩黑泥,离开了这里。
#弋痕夕 “该走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逝炎。”
#辗迟 “可是,去哪里找啊?唯一的情报来源已经被打没了。”
#浮丘 “用不着问他,跟我来。”
他们顺着发簪内的元炁,前往逝炎所在的洞穴,挡在秋池面前。
#逝炎 “居然能找到这里,鬼爪已经被你们干掉了吗?”
#辗迟 “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浮丘和弋痕夕突然发现在逝炎身后,两道元炁贯穿她的胸膛。
#逝炎 “还等什么?动手吧。”
就在弋痕夕准备给逝炎最后一击时,秋池拦住他。
#秋池 “等一等,不要动手!”
秋池跑向逝炎,千钧以为他要做什么,赶忙垒起一道冰墙把他拦住。
#秋池 “弋痕夕,浮丘,求求你们不要动手!只有她能告诉我佚烁的下落!”
##南之 “千钧,别这样。”
南之轻轻拽了拽千钧的衣角,示意他把冰墙撤下去。
#逝炎 “我说的,是你修好了司南,我就告诉你,可是现在……”
#逝炎 “算了,无所谓了,你想知道什么?佚烁的下落是吗?告诉你吧,她就在这里。”
秋池眼中划过一丝茫然。
#秋池 “你的意思是,你是佚烁?”
#逝炎 “一半一半吧,至少这身体是她的。”
#逝炎 “多年前,我身负重伤,逃到一处山谷,碰巧遇到了一个女人,她是佚烁,而那个山谷就是百草谷。”
#逝炎 “当时的她从山上跌落下来,划伤了腿,不能动弹,一开始,我察觉到佚烁心中的一丝怨气,于是附体到了她的体内,那天你本来答应她,陪她来百草谷的。”
#辗迟 “附体?既然附体,那用回神闪电不就行了吗?”
#弋痕夕 “七魄在垂危时的附体,并不像平时可以去转化人类成为重零,而是直接霸占了人类的躯壳,为己所用,这种情况是没有办法驱除的。”
听弋痕夕这么一说,秋池看不见救回佚烁的任何一丝希望了。
#秋池 “弋痕夕,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弋痕夕无奈地点点头。
#秋池 “我一次次让佚烁失望,伤了她的心,我知道,她不会原谅我了……”
#逝炎 “你错了。”
#秋池 “我错了?”
秋池不理解逝炎的意思,她自顾自的讲下去。
#逝炎 “可惜啊,我确实比你了解她,我自认为抓住了她的怨气,可是在她的心境之中,我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逝炎 “我刚进入她心境的时候,看到的是怨字,我准备控制佚烁的身体,可是却发现,没错,是一个更大的爱字。”
#逝炎 “我本来不想进入这个古怪的心境,但当时那里只有佚烁一人,不附体她,我就活不下来,在我逐渐占据她身体的那段时间里,我看到并拥有了她的记忆,受到她情感的影响,我理解了佚烁深埋心底的一丝埋怨,也是因为被爱驱使产生的。”
#逝炎 “还记得以前佚烁是怎么鼓励你的吗?”
那日,秋池心情不悦,和佚烁漫步在枫叶林中闲谈。
#秋池 “我最近做的东西,还是没人喜欢。”
#佚烁 “没关系的,不要放弃,我相信你的发明一定会得到大家的认可的。”
#秋池 “可是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我晚上睡不着,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地方做的有问题。”
#佚烁 “没什么问题,只是我觉得发明创造不能总是窝在家里,你应该出来走走,看看这个世界,敞开你的心扉,你会发现自己会有很多改变。”
#秋池 “很多改变?”
佚烁牵起秋池的手,安慰道。
#佚烁 “对啊,比如你的气就会越来越顺,气顺了,身体好,心情好,灵感自然也一个接着一个了。”
#秋池 “我的气?”
#佚烁 “嗯,人体内的气如果不顺的话,一切都会不顺的,我给病人治病,很多时候其实就是替他们理气。”
#佚烁 “万物皆有灵,天地间的炁其实和我们体内的气差不多,只不过天地间是先天之炁,炁在不停地流动,万事万物,只要炁理顺了,一切也就都顺了。”
#佚烁 “比如树叶经脉,比如大树的年轮,比如山间的泉水,这都是炁在流动的表现。”
#秋池 “理顺了我的气,真的会有很大的改变吗?”
#佚烁 “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