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钧 “辰月,不要太生气了,你的伤刚好。”
#辰月 “我没有生气。”
#辰月 “既然他已经决定要离开玖宫岭,那就由他去吧,我以后再也不用替一个懦夫担心了。”
#辰月 “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南之 “辰月……”
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可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件事情,明明两个人都没有做错什么,明明两个人都记挂着对方,却没有人愿意说出口。
##南之 “辰月,早点休息吧。”
辰月的房门紧闭,千钧不动,南之也不再拉扯。
##南之 “我先走了。”
南之离开辰月家。
在小道上,她漫不经心地走着,时不时踢一下旁边的小石子。
##南之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突然间,她在草丛边发现一个纸团子。
##南之 这是……
她展开纸团,将它铺平。
信纸上赫大的“辰月收”格外醒目。
南之大致看完了信的内容,一时有些发愣。
这是一封未送出的道歉信。
##南之 为什么这封信没有在辰月手里……?
##南之 这中间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明明以辗迟的性格,他不会说出那样的话,并且,这封信应该是在辰月手里了的。
##南之 既然是他们之间的事,我还是不要插手好了。
她没有急着将信交给辰月,而是将信放回原处,然后四处寻找辗迟。
##南之 辗迟,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啊。
另一边,辗迟无精打采的走在路上。
#辗迟 看来,她真的不想见到我。
地上的阴影告诉他有人站在前方,辗迟猛然抬头。
#辗迟 “归海?”
#归海 “辗迟,跟我来一下,给你看样东西。”
辗迟跟着归海,一直来到那个凉亭。
归海不紧不慢地泡了杯茶。
归海繁琐缓慢的动作让辗迟不禁心生放松。
#归海 “如何?”
辗迟没有说话,归海又递给他一杯茶。
#归海 “试试这杯。”
#归海 “如何?”
辗迟依旧没有说话。
#归海 “这就对了。”
#归海 “刚才那杯是用冷水泡的茶,茶叶浮在水面上,茶的香味无法释放出来,而用热水泡的茶,茶叶舒展开浮了上来,而舒展开的茶叶因为吸了水变重,又沉了下去,如此反复,茶的香味就自然释放了出来。”
#归海 “有时候人生就像这杯茶,至高的境界,就藏在这一高一低一沉一浮之间,一成不变碌碌无为的生活,体现不出我们的价值,身为一个侠岚,只有在不断失败中磨练坚强的意志,才能一步步成长起来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归海 “一杯茶包含了甘与苦,甘中有苦,苦中有甘,成为侠岚是你自己的选择,放弃侠岚身份离开玖宫岭,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你的选择。”
#归海 “作为朋友,我只能言尽于此。”
#归海 “不过,如果你执意要离开玖宫岭,你首先要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你会被抹去和侠岚有关的一切,你真的愿意这么做吗?”
归海将辗迟的侠岚牒放到桌面上送过去。
#辗迟 “那个地方在哪?”
——昧谷。
假叶站在高处向下看,那是囚禁平民的牢笼。
一群女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空中掉下又一个人儿。
他倒在地上,化成一滩黑泥,又从黑泥里浮出一只零。
不仅仅是这一处,整个昧谷,都充斥着零的味道,以及惨烈的叫喊声。
#游不动 “辗迟,南之来找你了,起来了。”
#游不动 “太阳照屁股了,起来。”
清晨,游不动瞧了许久的门,也不见有人答应。
##南之 “辗迟,你在吗?”
##南之 “我进来了啊。”
南之的手覆在门上,却没有推。
游不动见状,推门而入。
屋内空无一人。
#游不动 “诶?我带错房间了?”
游不动退出去,想带南之到别的房间瞧瞧,正巧遇到了刚出门的千钧。
#游不动 “千钧!千钧!”
#千钧 “你怎么在这?”
千钧没有理会游不动,反倒看向他身侧的南之。
##南之 “我来找辗迟。”
#千钧 “找他做什么?”
##南之 “我……”
南之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游不动打断。
#游不动 “千钧,没了!没了!”
#千钧 “什么没了?”
千钧蹙了蹙眉,走过去。
#游不动 “辗……辗……辗迟没了!”
千钧朝屋内巡视一圈,并没有多意外。
#千钧 “看来他已经走了。”
##南之 “走了?这么快!?”
##南之 “遭了!”
##南之 死小子,跑那么快!
南之赶忙在玖宫岭奔跑。
#千钧 “南之!”
千钧不知南之为何要如此着急,也不愿跟过去。
#游不动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辗迟呢?”
#千钧 “他离开玖宫岭了。”
#游不动 “为……为什么?你开玩笑的吧!他为什么离开玖宫岭?”
千钧没有回答游不动,独自一人沉思。
#千钧 没想到,辗迟竟然真的离开了玖宫岭,不过这对他来说,不,对大家,或许都是个不错的结果。
#游不动 “千钧,喂!喂!”
#游不动 “你发什么愣啊?千钧!”
#千钧 “别喊!我听得到!”
#游不动 “千钧,咱们快去把他找回来吧。”
#千钧 “找?到哪去找?你知道他会去哪里吗?”
话音刚落,归海便走了过来。
#归海 “褪忆林。”
#游不动 “归海,你说褪忆林?”
#归海 “没错,要想离开玖宫岭,放弃侠岚的身份,可没那么简单,辗迟必须先去褪忆林。”
#千钧 褪忆林……我怎么把那个地方忘了,如果辗迟去了那里,关于侠岚的一切记忆都将被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