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突然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

　　“小妹妹，怎么在这里打工啊？”男人喝醉了，脸红的像个苹果，眼神有些迷离。

　　柳长清打掉他的手：“不好意思您喝多了。”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接着回去洗盘子，还没出五分钟，外面传来了打闹声，伴随着男人的谩骂声，及其的难听。

　　柳长清走出店门，看见一个跟她差不多的男生，在打刚才那个拽她手腕的男人。看来，这个男人是个“惯犯”。那个和他看起来差不多大的男生旁边站着一个女生，脸上的表情惊慌，柳长清好像知道了什么。

　　女生嘴上的口红花了，一只手搭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男生。柳长清抽出一张湿巾递到女生面前：“擦一擦吧，口红花了。”

　　“谢谢。”女生声音有点颤抖。

　　“那你男朋友？”柳长清问。

　　“不算是。”

　　“……”

　　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了，家里应该没人，没开灯。柳长清换好拖鞋，整个人摔在沙发上。

　　她今天真的很累，心累。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作响，她并不想理会。任由手机在那里响，直到自动挂断。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姐，睡觉了吗？

　　……

　　柳长清打开手机，点开和她的对话框，把消息免打扰打开。

　　十一点半，柳长清躺在床上，明明很累，但就是睡不着。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翻了个身，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字：失眠的第一天。

　　熄灭屏幕，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柳长清突然想到什么，掏出一本历史书，躺床上看，没过一会，她就昏昏欲睡了。

　　果然还是知识更加催眠。

　　梦里，柳长清成为一个有钱人，钱随便花，东西随便买，学校还有很多人巴结她。

　　她突然感觉，当一个有钱人真好。

　　梦醒了，柳长清起床，门外有动静。

　　柳长清走出门，发现了柳思意。柳思意是她妹妹，上次截胡那个巴掌的人。不过，柳长清不想认这个妹妹，她们不是同一个妈。

　　“姐，你醒了。”

　　“这没有外人，你就不用装了吧。”

　　柳长清没有抬眼看她，她直接略过柳思意，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打开往嘴里灌了一口。

　　柳思意只比柳长清小两个月，也就是说，她爸爸在她妈妈怀她三个月的时候就有了外遇，所以说，柳长清不想认这个妹妹。她觉得恶心，尤其是柳思意叫她姐的时候。

但其实柳长清不知道的是，她们也不是同一个爹。

她是妈妈和初恋的结晶，而柳思意却是爸爸和外遇的结晶。

　　“你哪来的就回哪去吧，我这不收留人。”

　　“可是姐我没有地方去呀。”

　　“哦，关我屁事。还有，别动不动就叫姐，咱俩又不是一个妈，我承受不起。”

　　她步步逼近柳思意，柳思意害怕的往后退，直到碰到门框上。柳长清摸到她腰后的门把手，打开门，把柳思意往后一推：“慢走。”

　　柳思意拿出手机，找到柳长清的微信，给她发了一条消息，结果绿色的聊天气泡下面出现一行小字：消息发出，但是对方拒绝了。

“狠心的女人。不让我进家门，还拉黑我，肾虚王八蛋。”

　　门没有完全关上，而且也不怎么隔音，柳思意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到柳长清的耳朵。柳长清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