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珞笑了笑
黎珞我才不管,反正有嫂嫂在,我就有口福!
钟粹韵看着黎珞天真烂漫,嫁给韶王是这样,如今做了娘还是这样,有的只有为她高兴。
韶王如今只有一位妾室,这妾室还只是用来做挡其他人送女人来韶王府的挡箭牌。
黎珞对了嫂嫂,我听固郎说,三日前官家认回了一个漂泊在外的遗子!
黎珞等中秋宫宴就会昭告天下了!
钟粹韵官家还有遗子!
钟粹韵一惊,这不会是官家和自己大姐姐的孩子吧!
当初官家还未册封太子时与自己姐姐有过一段往事,除了钟国公府鲜有人知,那时自己还未出阁。
只知道那夜姐姐哭了许久,天亮时姐姐屋里只剩一封书信便再未见过姐姐了。
两年后她嫁了人,过了一年她怀孕了,那时她才知道,为何姐姐离家前几个月不是会“生病”,为何姐姐信中会写道“我会成为你们的耻辱”。
姐姐走后不久,当今官家迎娶了手握重权的毅国公府嫡女殷玫为妃,又不久便被封了太子。
官家和娘娘多年来感情寡淡,只育有二皇子元适宸。最为得宠的是贤妃郑书瑶,与官家育有大皇子元适礼、三皇子元适敬和大公主元梦吟。
她在宫宴上见过郑贤妃,与姐姐有几分相似,这也是为什么一个小小工部主事之女会入了官家的眼(当然郑书瑶的父亲现在已经是工部侍郎了)。
黎珞这有何奇怪,听说这孩子的母亲在官家没做太子前便与官家有了情。如今正好七岁!
七岁!这不正好和姐姐的孩子对上吗?
钟粹韵那这孩子的母亲可还在?
钟粹韵按耐住心中的激动,佯装冷静的问。
黎珞嘿嘿,嫂嫂同我一样爱听这些。我也问固郎,固郎说的确有一位女子同这孩子回来,不过官家没说是不是这孩子的母亲。
钟粹韵对这个答案有点失望,模棱两可!
黎珞又叽叽喳喳和钟粹韵说了好些漓京中各府的八卦。
如…伯爷又纳了第十八房小妾,…大人家闺中庶女勾引嫡出姐姐的夫婿怀孕了,…家夫人打死了一房有孕的小妾,…家夫人抓到夫婿喝花酒当街对打……新奇又狗血,倒是将钟粹韵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
——皇宫—流玉台
皇宫深处有一院子,一位貌美女子身着素装为花圃里的海棠修剪枝丫。
拿着剪下的海棠花枝坐在树下的石桌上,将花枝插在花瓶里摆弄。
这是钟粹玉在皇宫里的第四日。
这几日钟粹玉几乎都呆在流玉台。宫闱幽深,她一开始迷了几次路,之后便索性不出门了,也免得冲撞了宫里的贵人。
闲来无事,除了官家每日会陪她来用膳下棋,她便插插花,弄弄琴,煮煮茶,倒也打发得过时间。
至于那个孩子,官家日日带在身边,怎么亲都不够。
下了早朝,元韧如期而至,当然手里还牵着元孚诺。
元孚诺(幼)姨……母亲!
元孚诺看见钟粹玉便跑过去抱住了钟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