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若希叹口气,“难怪没女朋友。”
这种嘴笨之人,不会讨好女孩子的人,不知道女孩子说话往往是口是心非的吗?居然还当真打量她,当真还点点头,说她丑。
有女朋友才怪。
“有女朋友,我疯了,顶着大太阳来接你?”
有女朋友,还巴巴地跑来接另一个女孩,当我海王啊?
划船技术不好,可做不到脚踏两条船。
正因为没女朋友,所以才中了那杨宇航的招儿,说什么自己的妹妹貌若天仙,又温柔无比,小白兔一般,说不定还能从此成就一番美满姻缘。
等等,诸如此类的话,把他说得心痒难耐。
于是,一咬牙,心一横,答应下来。
哪知道,现实给了他啪啪一个大耳光。
貌若天仙谈不上,温柔无比的小白兔,更是从何说起?
牙尖嘴利,尖酸刻薄,这种人啊,就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老话说得好啊,贪婪之心不可有啊,人一起贪念,必会吃大亏。
这个杨宇航,高中时就经常给他画大饼,没想到,都大学了,自己还被他的大饼所诱惑。
活该!活该!
今天这个亏,可吃大了。
“也不吃亏,虽然不是大美女,但倩笑巧兮,美目盼兮,还是能沾一点吧?”
向若希笑道,对他挤眉弄眼。
男孩摇摇头。
“打住,打住。正常说话还好,虽说不养眼,但起码不碍眼,现在可真是污眼了。”
男孩作呕吐状,又做出擦拭双眼的动作。
真是不知所谓,不懂怜香惜玉也罢,连一点点的幽默感也没有。
在自己主动示好的情况下,正常的,稍有些些幽默细胞的人,不是会主动借坡下驴,插科打诨,一番说话,不就此揭篇了吗?
偏偏来这么一个……
向若希想起一个典故,许由洗耳。
眼前这个男孩的所为,不是洗耳,是洗眼了。
都大三的人了,还没有女朋友,人长得也不算难看,高瘦清秀,如春风里一棵杨柳,怎么也不会是没有女朋友的人。
如今看来,的确也该没有女朋友。
双商堪忧啊。
向若希看着他,满带同情地看着他,也摇摇头。
可怜,然而……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之亦然。
好吧,看在大太阳底下接我的份上,不与你计较。
我向若希,自是大人有大量,自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你一般见识。
向若希扯转话题,“古有许由洗耳,今有……”迟疑一下。
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接他的这个男生叫什么名字呢。
“傅一鋆。”
“傅一云?”向若希念叨。
“如假包换。”男孩在空中比划这个名字。
向若希还是有些疑惑不解,男孩子再次在手心里比划这个字。
向若希恍然。
“这个鋆字……”
“取得很有水平,是不是?”傅一鋆有些得意。
人一下子高兴起来,一扫先前的沮丧。
提起名字,人也兴奋起来。从小学开始,听到看到他名字的,都要念叨一下他的名字,往往要夸赞一番,名字起得好,有水平之类的。
“还行吧。不过,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念傅一金。还想着,负一斤,真是亏到家了。人家小孩生下来,最不济也有两三斤,你倒好,还负一斤。亏到家了。”
傅一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