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院外,十个黑甲卫已挡住了院门。

(边走边说)可是凌将军亲临?

在下正是凌不疑,程校尉知道凌某?

凌将军说笑了,且不提圣上今日才封了凌将军光禄勋副尉。便是过往,咱们这些武将谁不曾听说将军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威名啊!
说着,程始与萧元漪二人,便单膝跪地,给凌不疑行礼。
凌不疑连忙搀扶制止二人。

凌不疑:不在军中,二位无需行此大礼。(看向萧元漪)这位便是程夫人吧,久闻程校尉身边有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夫人,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凌将军过誉了,将军今日来……

凌某特来登门致歉的,今日凌某奉命捉拿一位监守自盗、贪墨军械的贼犯,惊扰了府中女眷,还望程校尉海涵。

(正色)监守自盗?此等败类,就不该放过,将军抓得好!

真是有其女必有其父啊。程校尉高义,令在下佩服。

将军此话怎讲?将军莫非认识我家嫋嫋?

不认识。(程始松口气)也算认识吧。(程始一口气又提起来)
程少商拉着莲房快速走到偏房藏身,偷看向院外。只见黑压压围着黑甲卫,被人群遮挡,程少商看不清楚人群中的凌不疑。
快过来瞧瞧,可是今日那群查董舅爷之人?


(朝窗外看看)各个身着黑衣黑甲,倒像是!难不成真因董舅爷案连累了程家?
我更怕会连累我!

程少商拉过莲房耳语,莲房脸色发白。

真要这般?我,我不敢啊!
我是要你去听听他们讲我什么,又不要你命,有何不敢的!


来人,将那只蛀虫带上来给程校尉验明。
梁邱飞将被打得鼻青眼肿面目不辨的董舅爷推到程始面前,董舅爷趴伏在地拼命挣扎,鼻涕眼泪糊个满脸。程始嫌弃地看了眼,没认出来。

(厌恶)这便是偷盗军械的鼠辈?是该惩戒一番!行军在外,最恨这些硕鼠蛀虫,连累多少将士阵前无辜送命!(拱手)凌将军若需程某帮忙,程某义不容辞!

(意外)程校尉,不认识此人?
董舅爷嘴被帕子堵住,凌不疑示意,梁邱飞抽出董舅爷嘴中帕子。

外甥啊!阿始,救命啊!是我啊,你舅父啊!我实在冤枉啊!

(大惊认出)舅父!怎么回事?你……
程始正要再说下去,萧元漪手藏袖笼一拉程始衣摆,程始了然,不再说话。
都是你那好女儿,是她卖的我……

莲房硬着头皮端着一陶罐茶水快步走去。

将军渴了吧,奴婢煮了热汤……
梁邱起等人见到莲房走过来,当即拔刀。莲房吓得脚下一崴,热汤水顿时浇董舅爷一身,董舅爷被烫得嗷嗷直叫。

哎呀,舅老爷看起来是烫伤了,可要扶去偏院请个医士来诊治?

你个贱蹄子,若不是你……哎哟喂!

凌将军,这其中可有误会?

董老爷行事如何,程校尉该比凌某了解。他贪墨军械证据确凿,今日凌某前来便是告知程校尉,任凭军功再高,若行蛀国之举,凌某也定查不饶!

(脸色难看)若真是程始舅父所为,程始绝不干涉凌将军查办!

多谢程校尉体谅。对了,凌某还想道谢。

道谢?

若非程四娘子指出董舅爷藏身之处,凌某怎能顺利擒住他?程校尉,你当真生了个好女娘!叨扰了,将人带走!
梁邱飞梁邱起将被烫伤的董舅爷拖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