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开始越来越冷了。
先是十一月中旬的那场雪,细密密的、几乎是悄无声息地落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推开窗,整个城堡和场地就全白了。
城堡里面也好不到哪儿去。石墙像是把所有外面的寒气都吸进了骨头里,哪怕走廊里点着一排排的壁炉,从窗口透进来的凉意还是像薄刀片一样贴着地面滑行。每扇窗户上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霜,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毛茸茸的、看不真切的淡灰色。
而七叶是真的很受影响,天气越冷,她就越想蜷成一团不动弹。每天早上的起床变成了一场艰难的拉锯战,她在暖和被窝里醒过来的时候,像一只刚从冬眠里被挖出来的小动物,眼神涣散,四肢无力,嘴巴闭着不想说话。
尽管她已经使用魔咒把整个房间弄得暖烘烘的。
但是她依旧成为了起床困难户。
而且为了避免冷到,她给自己套上不少保温咒。因为她不想穿的太多,导致行动不便。
至于上课
魔药课教室的位置大概是整个霍格沃茨设计得最不人性化的地方之一。别的教室好歹有窗户,有从天窗渗进来的自然光,有壁炉可以靠得近一些。魔药课教室在地下,四面都是石头,唯一的光源是坩埚底下的火焰和架子上那些闪着不祥绿光的玻璃瓶。墙壁永远是湿的,用手指碰一下就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水汽。
当然最重要的是,地下室最冷!
而斯内普教授穿着他那件永远飘动的黑色长袍站在讲台前,脸色比外面的雪还冷。
教室里的学生们缩着肩膀,手在坩埚上方试图借那一点微薄的热气取暖,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团又一团,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下一团白气取代了。
七叶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她选这个位置不是因为想离门近——纯粹是因为这里离斯内普教授的讲台最远。
毕竟她太容易犯困了。她可不想总是被斯内普教授抓到扣分。
坩埚底下的火苗在玻璃罐里跳动着,橘红色的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温暖而诱人。斯内普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变成了一种遥远而均匀的嗡嗡声,像催眠曲,她的下巴一点点地往下坠,每坠一分就收回来一点,然后继续坠。手里握着的那根搅拌棒在坩埚边缘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把她震回现实。

我真怕你栽进坩埚里。
抱歉,西奥多。

赫敏一般做前面。
哈利与罗恩两人也算难兄难弟了。总是被斯内普教授关注。
布雷斯倒是想和七叶一组,拉进关系。毕竟德拉科可以和潘西一组。
但是……自从上次他们在斯莱特林谈论什么之后,西奥多就开始一直和七叶组队。
赫敏虽然也是想的。但是赫敏更喜欢坐前排。就放弃了。
当然,西奥多美其名曰,可以更好帮七叶完成作业。也可以帮她躲过教授。这种好事……七叶一下子就同意了。所以现在七叶的上课搭子就是西奥多了。更何况,西奥多就是一个学霸同桌。

要不要喝点提神药剂?
不用了。只是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太催眠了。


我来吧。
西奥多接过七叶手中的坩埚。
课后,七叶和三小只一起回休息室。
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撞上了一个人——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柑橘味道的胸膛。她没有抬头,只是往后退了半步,含糊地说了一声抱歉,声音黏糊糊的,像刚从蜂蜜罐里捞出来一样拖着一个长长的、软塌塌的尾音。

你看上去更像一只要冬眠的小动物了。
弗雷德从另一侧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把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塞进了她手里。
是热牛奶。
乔治干脆抱起七叶。

……

……

……
三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是没看见我们三个大活人吗?

看见了。

只是他们不在意而已。
秘密基地。
七叶抬起头来。她的眼眶有点红,不是因为想哭,是打哈欠的生理性的反应,眼角湿漉漉的,睫毛粘在一起,衬得整个人像一只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又冷又困又委屈的小兽。
乔治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她手里拿过那杯还没喝的热牛奶,重新递回到她嘴边,杯沿抵在她下唇上,等着她张嘴。

真像一个小可怜~

昨晚很晚睡?
也不算……好吧……可能有一点点,我想着天气冷了,想给小店推出新的产品。所以就……

话说回来,原本是打算叫四院餐厅的。结果后面因为乔治和弗雷德的建议,还是改成了唐的小店。这也导致了,不少没到三年级的学生也想订购。然后,七叶就制定了一个,每周预订外送只有100单。为此她甚至又购买了一个家养小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