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缓缓合上书,目光落在桌上的照片上。照片里的人神情各异,却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默契。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浮现一个个疑问。

OS:他怎么会拿着丁程鑫他们三个人的照片?

OS:这家伙到底是谁?

OS:找丁程鑫他们到底有什么事?

OS:是仇人?家人?还是朋友?
他的视线从照片移开,落在马嘉祺脸上。对方的表情平静如水,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像藏着什么秘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严浩翔拉着刘耀文冲了进来,两人喘息未定,几乎是同时喊道:

马哥!

马哥!
马嘉祺只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又稳重:“嗯。”随后,他转向张真源,语气里夹杂着一丝试探和迫切。

请问,您认识他们吗?
张真源不慌不忙地把书收起来,一边转身一边随口应道:

这个小镇虽然不大,但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认识所有人。
马嘉祺盯着他逐渐远离的身影,眉头稍稍蹙起,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完全满意。片刻后,他抬起手臂,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干脆利落。魏安澈迅速会意,将一枚黑色卡片递到他手中。马嘉祺接过卡片,指尖轻轻在边缘滑过,像是在感受某种细微的触感。确认完毕后,他低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他们肯定受了伤。

这个小镇总共只有三家诊所,而药品和医疗器械最齐全的地方,就是你这里。
张真源听到这句话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掺杂着几分复杂的情感——一丝苦涩、一点无奈,还有一抹难以察觉的释然。他低下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瘫坐在轮椅上,一个总是咳血不止,还有一个每逢阴雨天便视线模糊如盲……即便如此,那三个人仍然倔强得让人心疼,宁可硬撑也不愿欠下人情。

OS:我这里确实什么都有,可那三个人……真是固执得让人头疼啊。
张真源重新转过身,面对几人的目光,语气轻松得仿佛谈论天气一般。

虽然说这个地方不大,但你们我也不认识。不如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马嘉祺垂下眼睑,手指无声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照片,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OS:他这是在试探我们,想知道我们是阿程他们的仇人还是朋友。
片刻后,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合照,上面正是他们六个人并肩而立的画面,笑容明朗得像阳光洒满每一个角落。他将照片递给张真源,声音淡然而笃定。

张医生,我想这张合照可以证明您心中的疑惑吧。
张真源接过照片,翻来覆去仔细打量了一下,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OS:的确是丁程鑫他们。

所以你们是他们三个的朋友?
刘耀文迫不及待地抢答,语气里透着兴奋和紧张。

嗯,男朋友!

对对对,那个张医生,他们现在在哪?
张真源没再多问,收拾完桌上的东西后,顺手拎起挂在墙上的帆布包,朝门外走去。

走吧。

我带你们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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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乌云密布,“轰隆”一声巨响划破长空。丁程鑫被雷声吓得浑身一震,抬头望天,发现光线正一点点黯淡下来。他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视线也随之模糊不清。

要下雨了。

完了,又看不见了……
他俯下身,双手胡乱摸索着地面,试图找到掉落的传单和盲杖。指尖触碰到粗糙的水泥地时,那股寒意让他心里涌上一丝懊恼。

我的盲杖呢……
远处,张真源带着马嘉祺等人匆匆赶来。当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丁程鑫瘦削的背影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雨点开始零星落下,而丁程鑫只能无助地摸索着寻找物品,动作笨拙又焦急。看到这一幕,马嘉祺的手指不由得攥紧成拳,眼眶泛红,一行清泪悄然滑落。

OS:阿程……
他快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盲杖,同时将自己的伞倾斜过去,为丁程鑫挡住了即将到来的大雨。他伸出手,将盲杖递到丁程鑫面前。

哦,谢,谢谢你……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无尽温柔。

阿程,是我。
丁程鑫的手突然停在空中,整个人僵住了几秒。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那熟悉的声音让他胸腔震动,心绪翻涌

OS:好熟悉的声音,我记得他,我记得!我记得……
他疯狂地抓着头发,试图从混沌的记忆中抓住一些碎片。马嘉祺立刻上前,用力按住他的肩膀

阿程!

丁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