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岙衬

"别吵！别吵！别吵！"

王小虎大吼大叫，脸色苍白。

她的双目之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王小虎从梦境之中挣脱出来，她的身上满是虚汗。

"小虎！小虎！你醒啦！"

忽然间，有一个女人激动地喊道。

王小虎愣住了，随即转过头去。

"妈妈？！"

只见一名穿着朴素但又干净利落的中年妇女站在她的身旁。中年妇女看起来非常慈祥。

......

......

王小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梦见这个场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妈妈......"

王小虎轻声问："爸爸呢？"

"小虎，爸爸他......"

中年妇女欲言又止，神情复杂。

"到底怎么了？"

王小虎追问道。

"哎......小虎，你爸爸已经去世了。"

中年妇女叹息了一声，神情悲伤。

......

......

"小虎，爸爸他是因为......"中年妇女的语速非常快，说了半截话又咽了回去。

......

"到底怎么了啊？"

王小虎急促地催问道。

"你爸爸是因为心脏病突发而亡的。"

中年妇女缓缓地说道。

"心脏病？"

王小虎的心猛然一沉。

"嗯。"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说："当初你爸爸在外面打工的时候，被人暗算，中风了。"

"那现在，医生怎么说？"

"已经宣布了病危通知书。"

中年妇女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小虎，妈妈知道你心疼你爸爸。"

"我没事，妈，你放心吧。"

王小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爸爸的后事已经办妥当了吗？"

"已经办妥当了。"

中年妇女说："你爸爸虽然不在了，但是，他的后事已经由我们帮忙料理好了，你就放心吧。"

"嗯，谢谢您了。"

......

......

李玉英看着窗外。

天色渐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射在李玉英的身上。李玉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雕塑。

夕阳将李玉英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这些日子以来，王小虎一直在监狱里面度过。

王小虎的心情也很糟糕。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懑与绝望。

......

"你怎么样了？"

这是一间单独的房间。王小虎坐在凳子上面，旁边有一盏昏黄的灯泡。

灯光很暗，让整个屋子看起来阴森诡异。

李玉英坐在椅子上面。她没有说话。

"小虎，这些日子委屈你了，我们已经把所有能找到的钱都捐给了灾区。这是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了。你放心吧。"

这是一位中年妇女。她的脸上写满了憔悴。

她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非常沙哑。

......

......

"妈妈，我想见我爸爸最后一面，可以吗？"

李玉英说道。

中年妇女愣了愣。她没有想到李玉英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知道。"

李玉英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您了，妈妈。"

说完，李玉英转身走向了洗漱间。

"你不想跟你妈妈道别吗？"

中年妇女忽然间问道。

李玉英停顿了一下，说："不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