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谦慌张的给他吹着伤口,她的手指上已经染上了血翘着指头,无措害怕。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他。
尊尊…

尊尊!我,我可以给你治疗…

戒指,戒指给我好不好…?

戒指,戒指…戒指给我啊!

辰尊还是于心不忍的手伸到她的脑袋后面缓缓的往自己身上推。江怜谦被泪水打湿的小脸靠在辰尊的腹肌上。辰尊的大手揉着她的脑壳,声音温柔的说道:
没事,不疼

我真的,真的可以…求你了把戒指给我好不好……

求你了…

江怜谦泣不成声的恳求着让自己救他,她想赎罪,她想赎罪啊,哪怕一点点,一点点也好…
辰尊意识多少有一点模糊了,靠在沙发昏迷了过去。

快!快过来!
枫带着四五个医生焦急的把辰尊围了起来,枫顾不上一把推开了江怜谦。几个人把辰尊架起来进入卧室。
江怜谦看了看自己之前带戒指的手指头还有淤青。能摘下戒指的,怕只有…
他的,父亲…

江怜谦一袭白沙朦胧睡衣长裙,白沙上有着些许莫名的红色斑记。她光着脚散着金发快速跑去辰尊的地下室。骑上离她最近的机车赶去记忆中老爷子的庄园的位置。
路程,不远几十分钟…
似乎是清晨的风太冷…露水太刺骨…江怜谦迎着风,撑着眼帘用力的不眨眼睛,自己真的很懦弱,连幸福都会害怕。
尊尊,尊尊,等我…

等我…

只见机车上的指针一点一点的转动。
——(请立即停车,女士)
——(女士,你已经超速驾驶,请立即停车辆)
旁边一辆警车上坐着两个人,对着江怜谦吼道:
江怜谦吸了一口鼻涕,冻的已经麻木了。在一个十字路口还是个黄灯,她就压弯过去了。就像一缕云纱飘飞了过去,一刹那的美丽。而警察被红绿灯隔在了后面。
庄园——
江怜谦调整好心态,停好车去庄园大门,佣人看见是夫人来了就高兴的打开了大铁门。
——(夫人好,请)
江怜谦光着脚,踩在草坪上大步跑去大厅。
大厅门口——
呼…


嗯?

江小姐是怎么进来的?
陈叔,我…我要见老爷…

我,有事要和老爷讲

麻烦,麻烦陈叔。

陈管家,看着她一身睡衣跑来,慌慌张张的样子衣服上还有血迹。想了想

江小姐入厅稍等
陈管家缓缓上楼准确的进入一个书房,老爷果然在。

老爷,江小姐来了。

嗯?

她来做甚?

回老爷,她说有事和老爷讲。
父亲摘掉了老花镜,拿起眼镜布擦了擦…

呵~有趣哈

喊上来。

好的,老爷
——

江小姐,老爷喊你
好,好,谢谢陈叔

江怜谦慌张不失礼仪的微微点头,陈管家微微弯腰回应。
————
咚咚咚——

嗯
老爷,打扰您了

父亲不抬头,也不回应
老爷,我想,我想借用一下戒指。


为什么?
尊…辰尊的伤口甭开了,我,我只要有戒指,我就可以…

父亲不等她说完打断道

那一刀,好像是你捅的。
不,不是的…

老爷,不是想让江蛊跟您合作吗?

我可以,我可以去找他。我一定会让他跟您合作的。


知道戒指会吞噬吗?
知道!

父亲放下了书,看着她穿着单薄的衣服。也没穿鞋子些许的狼狈。

你打的什么算盘
我只想救人


杀人的也是你。
对不起…我…


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理由吗…

摘下戒指的方法只有您知道,这把柄既可以让我劝江蛊和您合作,我也可以拿着戒指救您儿子。


谈生意我比较喜欢坐上方

来人

把她给我带关起来。
您…


自作聪明
这时房间进来两三个佣人,压制着江怜谦。
父亲摸了摸眉毛,不急不慢的说道

你说

我直接拿你要挟江蛊,不也是可以。
您!您…


带走
(不!我要亲手结束这一切的罪恶。源头是我,不可以再让老爷趟这浑水。)

不!我说…

放开我…

父亲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