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刚刚离开不久,木姊便折返回到了杭州城门口。她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朝县衙府邸走去。由于县衙距离城门并不遥远,木姊仅用了一盏茶的工夫便已抵达。来到那扇沉重大门之前,木姊轻轻伸出手,叩响了门环。片刻之后,大门缓缓开启,一名侍卫探出头来,目光警惕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敢问阁下找谁?”
木姊我找莫大人麻烦通知一下。
“你稍等片刻。”那侍卫急匆匆地跑进府内通报。木姊站在门外静静等待,不经意间向府内瞥了一眼,只见庭院深邃,守卫森严,每一处都透露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片刻后,那侍卫急匆匆地从内院跑了出来,见木姊依然立于门口,连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请她入内。在侍卫的带领下,木姊步入了客厅,只见莫言与魏层许正坐在那里悠闲地品茶。侍卫引领木姊至客厅中央,行礼道:“大人,人已经带进来了。”莫言抬头一看,发现来者正是木姊。他心中一动,急忙起身相迎,面带微笑地说道:
莫言原来是仙长你啊!您不是说要回宗门吗?如今却又折返回来寻我,不知所为何事?”
木姊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转向魏层许,同样庄重地行礼,并缓缓开口说道:
木姊魏前辈也在场,我原本打算直接返回宗门,但半路上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件事非得求助于莫大人不可。
莫言但说何妨,只要本宫能办得到。
莫言连忙点头应允,木姊也不再多言,径直引领着莫言与魏层许二人来到院外。只见木姊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瞬息之间,十几副棺材凭空浮现,整齐地排列在院外。这一幕让莫言大吃一惊,不由得退到魏层许身后寻求庇护。
莫言啊!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那么多棺材。
魏层许拍了拍莫言的肩膀说道:
魏层许莫大人不必惊慌,没事的。
木姊急忙行礼道:
木姊抱歉,吓到莫大人你了。
木姊当日,在距离此地二十里之外的一个偏僻村落中,我偶然发现了这些无辜灵魂所遭受的苦难。事情已经发生五十多年前了。这一切罪孽,皆出自于我那位作恶多端的师叔之手。这十八位女子皆是被拐卖至此,她们在那里遭受了无尽的凌辱与折磨,怀孕后竟遭残忍伤害致死。恳请大人能够伸出援手,帮忙派人按照上面名字住址寻找她们的家人把棺骨交付给他们家人,让这些无辜的灵魂得以安息。
木姊亡灵我已经超度了,大人不用害怕。
莫言听了为她们感到惋惜,五十年前的事情可能她们的家人早已经不在了。
莫言五十多年前的旧案,我会尽全力帮助她们告知他们家人的。倘若亲人都没在了,我也会亲自安排,让她们得以安息,得到应有的尊重与妥善安置。
魏层许你那师叔,可是墨子虚?我们不少兄弟都丧命于他之手。此人作恶多端,无恶不作。朝廷虽一直在追缉他,但他狡猾异常,从不在同一地点多次作案,让人难以捉摸。
木姊轻轻点头,却忽然感到一股热流自喉咙涌向心口,接着“卟”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洒落在地。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莫言和魏层许大吃一惊,他们急忙跑到木姊身边,满是担忧地问道:
莫言仙长你没事吧?
魏层许你还好吧?
木姊擦了一下嘴角上的鲜血摆摆手道:
木姊最近频繁使用灵力,导致我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才会变得如此虚弱。
魏层许心知肚明,木姊已废去了半生修为,但至于为何会落到如此境地,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从乾坤袋中取出一物,他默默地递给了木姊。魏层许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惋惜之情。
魏层许将这枚丹药服下,对你恢复修为大有裨益。若不然,作为一派掌门,你的道行竟陨落至此,恐怕不仅会遭人非议,还免不了被人暗中指点、议论纷纷。
木姊接过药瓶说道:
木姊谢谢魏前辈赐药。
魏层许你虽然天赋极高,但修行不易怎会那么不小心废掉半生修为呢?
木姊把药倒出服下立马有一股暖流在体内环绕整个人神清气爽。
木姊我不能见死不救。
木姊说完立马面红耳赤,魏层许见状立马心领神会,原来是为了心上人那他也不好再多言。
此时在半空中御剑飞行的刘媛媛打了个喷嚏。
刘媛媛哈滴,肯定是娘亲在想我了。
刘媛媛揉了揉鼻子然后紧跟陆海他们其后。
木姊从乾坤袋中取出纸笔,迅速勾勒出了一幅地图,上面清晰地标明了那十八副棺材在的那个村子。她将这张珍贵的地图递给了莫言,并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木姊在那里还藏匿着一伙拐卖妇女的罪犯,我希望你们能够将他们一并抓获。
说着,木姊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又道:
木姊这些棺中的遗骸由于年久日深,早已腐朽不堪,难以辨认身份。但我已经尽力搜集到了每位女子的名字和她们生前的家庭住址,都一一记录贴在棺材的那张黄符上,希望大人你能够帮助那些无辜的灵魂找到归宿。
莫言接过那张承载着沉重秘密的纸张,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责任感。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份任务,更是对过往悲剧的一次深刻追忆与救赎。
木姊见事情已经解决好,跟魏层许还有莫言告辞道:
木姊那就麻烦魏前辈跟莫大人了,我就先回宗门里养伤了。
莫言不麻烦,都给本官的份内事。
魏层许好的,注意安全!
木姊想莫言跟魏层许行礼。
木姊告辞!
说完木姊转身施法“咻”的一声御剑而上速度极快莫言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修士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