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住在市区一个安静的小区里,是一栋三层的小别墅。车子停进车库,夏华愿刚下车,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那是她爸,夏建国。
夏建国看见她,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她:“受伤没有?”
夏华愿没有
夏华愿看着他眼里的血丝,心里发酸
夏华愿爸,我没事
夏建国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什么都没说,转身先进了屋。
夏华愿跟在他后面,心里更酸了。
她爸向来话少,但她知道,他越是这样,心里就越难受。
客厅里,夏建国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壶茶。夏华愿在他对面坐下,沈明薇坐在旁边。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夏建国开口了:“说吧,怎么回事?”
夏华愿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她讲得很简单,没有那些惊心动魄的细节,只是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但讲到那些死去的游客时,她的声音还是顿了一下。
夏建国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做得对。”
夏华愿愣了一下。
夏建国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你是军人,那种情况下,你不能退缩。”
夏华愿鼻子一酸,低下头:
夏华愿爸……
“但是,”夏建国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别冲那么猛。你妈心脏不好,经不起吓。”
夏华愿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眶有点红。
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明薇在一旁开口:“行了,别说了。让她先上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夏建国点点头,站起身,背着手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晚饭让你妈多做点,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说完,他上楼去了。
夏华愿看着他微微佝偻的背影,眼眶突然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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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夏华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睡了吗?”
夏华愿皱了皱眉,回复:“你是谁?”
对方很快回复:“马嘉祺。”
夏华愿愣住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打字:“你怎么有我号码?”
“问王笥语要的。”
夏华愿:“……”
马嘉祺:“今天开会的时候,看你状态不太好。没事吧?”
夏华愿看着这条短信,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想了想,回复:“没事,就是有点累。”
马嘉祺:“那就好好休息。”
夏华愿:“嗯。”
马嘉祺:“晚安。”
夏华愿盯着那个“晚安”看了很久,最终回复了两个字:“晚安。”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但过了很久,她还是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岛上的枪声,一会儿是马嘉祺的眼神,一会儿是她爸红着眼眶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夏华愿回到基地。
刚进大门,就看见刘耀文站在训练场边上,正对着一个沙袋狂揍。那沙袋被他打得晃来晃去,发出砰砰的闷响。
夏华愿走过去:
夏华愿大早上发什么疯?
刘耀文回头看见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打沙袋:
刘耀文没什么,练练手
夏华愿看着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没睡好,又像是哭过。
夏华愿刘耀文
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夏华愿出什么事了?
刘耀文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刘耀文那个失踪的学生,我认识
夏华愿愣住了。
刘耀文转过头看着她,眼眶更红了:
刘耀文她是我表姐
夏华愿心里一沉。
刘耀文三个月前,她突然联系不上了
刘耀文的声音有点哑
刘耀文我那时候以为她只是换工作什么的,没在意。结果……
他说不下去了。
夏华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耀文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
刘耀文谢谢你
夏华愿摇摇头:
夏华愿别想太多,会找到的
刘耀文点点头,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沉重。
夏华愿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件事比想象中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