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
“我说大哥,这《沉阳十二剑》真有这么厉害?厉害到你被那么多人追着比试你都没想过丢掉它?也不见你学,要是我早把这玩意扔了。”
“小妹你不懂的,”裴大公子苦笑着对自己的妹妹,“这场纷争疑点太多了,我要是把它丢掉,要是让人捡到,之后发展全都未知,要是没有人捡,就让它埋在那里,那这场纷争永远不会结束,这天下估计会越来越乱。所以,麻烦归麻烦,这种东西还是自己留着好。”
“而且,既然是赵家至宝,丢了肯定会全力去找,怎么一直没听到赵家人找回几份的消息?还有,《沉阳十二剑》在之前也没传出什么,怎么这几月就传成这样;把我有一份的消息传出来的到底是谁……疑点真的太多了……”
“哦——对了大哥,我离家历练时,听到了一个消息,不知道真不真。”
“什么消息?”
“《沉阳十二剑》最重要的一份,在蓝家公子蓝绸雨手里!”
“那——谁?蓝绸雨?”
………………
“不是聂重仪,你真的试了好多次,连修炼心法第一步都做不了?”
聂重仪也在思考“怎么说呢,每次修炼都会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止我继续修炼下去,每次都会感觉头痛欲裂……难不成《沉阳心法》是挑修炼者天赋的?毕竟我这一问三不知…又或者?是看血脉的?”
蓝绸雨开口:“绝对不可能是血脉原因,要是看血脉的话就不会有人争了,说是天赋原因那也不像是,你才不是什么一问三不知呢……我试试!”
蓝绸雨将心放稳,随后凝神静气,按照书中教的方式开始修炼。
奇怪的是,蓝绸雨并没有感到头痛,反倒是念头通达了些,蓝绸雨感觉自己的武功好像增长了,但之后,蓝绸雨才发现不对,他现在好像是在一个幻境中。
突然,眼前的幻境剧烈晃动,待蓝绸雨稳定住自己后,发现眼前已经不是原来的虚空,更像是谁的家,但已经成为了战场,场上一片片的哀嚎声,天空已被染成了红色。恍惚间,蓝绸雨好像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人影。
“……爹?!”
人影消失了,蓝绸雨感觉身上有点黏糊糊的,低头一看,不知道哪个地方的血,流到了自己腿边。
蓝绸雨还认为这只是心法的考验,但到后面,他才发现不对。
周围的死尸突然站立起来并走向同一个地方,之后,表从不知处传出声音:
“爹爹!娘亲!……等着,以后我一定为你们报仇!……”
是一个小孩子哭喊的声音,但蓝绸雨再仔细听,这不是几天前自己救的那个“仇”字疤的人的声音吗?!只不过是幼化的。
蓝绸雨感觉越来越不对,就停止了修炼。
江旅也发现了不对劲:“让我看看这心法谱?”
江旅仔细翻看好几遍,才在字里行间看到好几个小字,讲这些小字连起来的意思是“沉阳心法,须修炼者先度过幻境难关才可修炼,幻境难关则是自己最害怕的事物或者是自己最痛苦的经历……”。
可是修炼幻境里的,先别说是什么性质,和蓝绸雨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啊对,里面出现了他爹的身影了没错,可那也不对啊,他也不怕他爹呀?还有更大的疑点,就是为什么会出现……那个人的声音?
“会不会是有谁对这心法动了手脚?”聂重仪发出了疑问。
聂重仪这句话是真真的点醒了蓝绸雨,对啊,要是这心法被动了手脚,只能让蓝绸雨修炼……那不太可能啊,做不做的到先不提,被动了手脚,这心法也差不多算废了。那是想取走自己的性命?好好的为啥要取走无名之辈的姓名啊……
蓝绸雨还在和聂重仪探讨呢,就听见江旅大喊一声:“不好!”
俩人探过头去看,江旅正指着心法谱上的小字发呆,蓝绸雨拍了拍江旅的肩膀,江旅才反应过来。
“我说师姑,怎么了?”
“……谱上还写‘在修炼时,已学会沉阳心法或者携带《沉阳十二剑》的人会感应到。’也就是说,咱们这么试,已经有其他人知道了。”
“那能怎么……对啊!”聂重仪一拍脑瓜,“若是有人知道咱们有最重要的一份,指定有许多的人来找麻烦,一找麻烦……”
这时,江旅注意到树丛有人影闪过,直接拿起鞭子抽向人影,这把俩人吓了一跳。那人影身法不错,竟躲过了江旅的攻击,又和江旅来了几回合,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便现身了,江旅一看——
“失敬了,原来是裴大公子。”
原来是裴大公子啊,那这么看来裴大公子确实厉害——什么?裴大公子?!
早听说裴大公子有《沉阳十二剑》其中一份,他这一来,一来真证实了他有,二来就是他知道了自己有这一份。
“嘿呀,客气什么,要说不愧是江湖上有名的‘长鞭鬼’呀,这一鞭真是往死里抽,还得回我用了全身解数来躲,不然……啧啧啧……”
“你这是什么话……”
蓝绸雨感叹,真不愧是师姑,在这么严重的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的与裴大公子客气。蓝绸雨一边感叹,一边和聂重仪商量要怎么解决现在这问题。
聂重仪说了:“你看裴大公子能接受你师姑那种客气,他应该也不是来找事的吧?要不然早打起来……”
蓝绸雨回了:“为什么不打了?没听裴大公子说吗?他真比试比不过我师姑!哪怕他是为了客气说的呢,现在三对一,他也应该……他好像确实不是来打的。”
“哦对了”裴大公子终于是停止了客气,“我此次来是找一个我可能见过的人……就比如,蓝小公子?”
蓝绸雨被裴大公子这话整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还是强行想了一些话应付“对啊!还记得那次彩衣镇……”
“在彩衣镇那天,”裴大公子接着说,“那时我被一些人纠缠着,还是蓝小公子你帮了我,真是感谢。”
既然是要感谢你就别来啊!蓝绸雨心里这么想。
“那么蓝小公子,想必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可否把那《沉阳心法》借我看看?放心,就现在,如果我要是想做什么,我也不好脱身了——”
蓝绸雨寻思那赌一赌,就把心法谱给裴大公子看。
裴大公子翻看这心法谱,翻着翻着眉头一皱:
“果然是有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