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分不清？

“你莫要忘了，当初是因为你。若非是你，我怎会心软，怎会被明月反杀？”

张起灵眼中的大海越来越汹涌，他抓住月珞的肩膀，问道：“你是谁。”

“张起灵，你发什么疯啊。”

她微微恼怒了一下，将张起灵的手从自己肩上打开，“你捏疼我了，再说了，是你害得我。”

“不过，你若是愿意将你的精气给我一些，我也就原谅你了。”

他没说话，被月珞的靠近，一步一步的逼到床上躺下。

她顺势压到在张起灵的身上，狐狸般蛊惑的声音在张起灵的耳边响起。

“我曾还记得那时的你愚蠢至极，竟妄想用自己来留住我。”

张起灵对上她的眼睛，隐隐约约看见了从前那个骄纵的小姑娘，她确实是记仇的。

她知道，张起灵上当了。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带后背一疼，再次看向张起灵，她却被张起灵反压在床上，遏制住了行动。

“张起灵你做什么!”

“你不是她。”

她明显一惊，怎会？他怎会分得出来？她明明已经那样像了。

刚才她的话，张起灵到底是没有听进去，他脑中，想起的是巴乃之行时，小姑娘枕在他的肩头，告诉他。

“如果有一天我压制不住自己的恶念，伤害了你，你可不可以不要怪我？”

“不会有那天的。”

她伸手拉住张起灵的手往自己背后带，按到某一块骨头上。

“这里，就是我的软肋。”

她那样的好，那样的信任他，愿意将自己的软肋摆在他面前，他怎会分不清？

思绪回笼，被张起灵遏制住的她，瞳孔开始变成暗淡的红。

“张起灵，你信不信我带着她下无间地狱，永生永世经受无间地狱的疼。”

他没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嘴唇咬破了指腹，裂口上出现的麒麟血似乎下一秒就要落在她的眉心。

“张起灵，你骗了她，你说你爱她的千疮百孔，却为何不能接受她裂魂的存在。”

他没有犹豫，下手利落狠厉，落在她眉心时，只听得她一声惨叫。

他就守在床边，担心月珞不适，一直没有睡着。

她都看见了，透过那魂的所作所为，她都看见了，张起灵好像真的喜欢……她。

意识渐渐回笼，她睁眼时，看着眼前的天花板，打量了一下周围，这里好像是张起灵的房间。

她扭头，正好看见了张起灵。他没有睡着，侧躺在她的身边，转身时，正好对上男人的目光。

“张起灵。”

她开口，连同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叫他名字时的声音是那样的让人生怜。

“嗯。”

他轻声回应，便没了下文。

月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想要起身，却在这时才发现自己放在被子里的手一直被张起灵抓在手心里。

“张起灵你放开我。”

她轻声开口，同时手臂轻轻的晃动，似乎是想要摆脱张起灵的束缚。

男人抓着她的她的手并没有动弹，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张起灵，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讲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