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这次死定了……
月珞看着几个小孩脸上定格的表情,得逞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怎么不吃了?”
她的声音像狐狸一般的蛊惑,却又带着渗人的微笑。
“你完了!我要与你们两个决裂!”
“嘁,刚才不还称兄道弟的吗?”说着,月珞扭头看向了身侧的张海华。
“你们所谓的情义倒也不过如此。”
夜已经很深了,月珞却依旧没有睡意,她坐在张海华的屋顶上,眼睛看向戒律堂的方向,那处灯火通明。
她听力好,时不时的能听见那群小孩儿的惨叫声。
真是解气——
心中这般想时,她已经察觉到了院子里张海华的视线。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小孩儿。”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张海华良久。
月亮在她的身后,光晕将她的轮廓线勾勒得极好。
他一挥她不会再回话了,却在下一秒听
“因为我睚眦必报。小孩儿,你是我选的人,我自是不会亏待了你。”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许久,知道有外人打断了这份宁静。
“张海华,族长有请。”
少年的没有迟疑,正欲上前的时候,听见来人继续道:“还要带上她,你的刀魂一起。”
既提到了她,两人便已经心知肚明,眼下是为何事而来。
“不用了。”月珞翻身从屋顶上下来,落在两人的面前。
“他要找的人是我,不是你,我去就行了。”
见张海华欲言又止,月珞不悦的皱了皱眉,说道:“左右我都是刀魂,难道还能离开你的视线跑了不成。”
说罢,她转身就离开了院落,并催促道:“还不快点,真当我照得到你们张家这犄角旮旯的戒律堂吗?”
戒律堂里安静得很,甚至有些渗人。
“找我来作甚啊?”
少女散漫得很,进来后便直接坐在了靠门口的椅子上。
“说吧。”
“你明知老夫找你是为了何事。”
“那只死兔子?不是,老家伙,你至于吗?”少女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椅子上的扶手。
“你倒是规矩肾森严,竟然真的为了一直兔子,惩罚你的张家后路。”
“他们的血液不够纯净,并非麒麟血。”
“嘶——”月珞倒吸了一口凉气,听见这人的话出奇的冷静,当真不是来追究那兔子的事。
“说吧,你们老张家,占卜到了些什么东西?”
“你上次说,你会出现之时,便是张家灭亡之时。”老人的声音迫切又笃定,这次他是真的相信了。
“你上次不是说不信吗?”月珞讥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老人。
“你既然知道张家有这样的劫难,就应该知道破解的方法。”
月珞摇了摇头。
“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卜卦上说末代张家会出一把神器,掌握之人将带领张家重新回到顶峰。你怎么会不知道?
“神器?”月珞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觉得有些无奈。
“你觉得我是那把神器?”
老人没有回答,大抵是因为他自己本身也不敢肯定。
“你见过哪个家族的神器是用活人献祭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