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喉咙在少女的手心里被拽得很紧,因为无法呼吸,他脸色涨红,最后一点点的变成猪肝色,眼见就要死掉了,却始终无一人敢上前。
“松手,噤声,十步。”
随着张海华的命令下达,少女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松开了手中的将死之人,步步后退,直到达到了第十步。
看着那小孩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张海华转身带着少女回去。
她全身处于一个僵硬的状态,极其不愿意听从张海华的话。
直到到了房中,张海华掰开少女的手心一看,她的手心已经被自己抓出了血痕。
而他始终没有将少女的噤声解开,只是拿着药,给她的手心上药,包扎。
“他如果死了,我们俩都不会好过。”
少女的目光恶狠狠的看着他,似乎只要没了张海华的禁制,她这会儿杀的第一个人就会是他。
大抵是不忍心将少女这样一直束缚着,张海华还是解开了少女的禁制。
果然,如同张海华想的那般,少女得到身体控制权后,第一个攻击的人就是他。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黑金古刀,欲要将他斩杀在剑下。
就在即将要成功的一瞬间,少女手中的黑金古刀却变得异常得重,她手腕一沉,配上来自血契的压制,整个人瞬间被张海华压制。
只一瞬,张海华躲过她手中的黑金古刀,将她收紧刀身里。
做完这一切后,张海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晚间时,他偷偷的去到那小孩的房顶上,见着他还安然无恙的在吃饭,张海华洗澡呢航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这一会到了深夜,张海华才将少女放出来。
她眼圈是醉人的熏红,才愈合好的十指现在看来,又破损了,看向张海华的眼神好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魔。
张海华还是有些害怕的,但他还是捕捉到了少女凶狠的伪装下,那一抹惶恐与不安。
两人正处于一个僵持的状态,门却从外面敲响了。
张海华起身去开门,一个男人站在门前,他表情严肃。
张海华认得,是族长身边的人。
他心中有些惶恐,看向屋内的少女,心中猜测,族长那边已经知道下院这里的情况了。
“张海华,和我们走一趟吧。”
“等一下。”
张海华将门半掩上,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匕首,来到少女的面前。
她的拳头死死的握紧,似乎下一秒,牙关紧闭,似乎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人撕碎。
只见张海华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心,鲜血立马就从手心里冒了出来,他摊开自己的手,香甜的血液立马传入少女的鼻子里。
他将手递在少女的面前,让她喝。
如他想象中那般,少女并没有顾忌什么,直接将张海华当成了送上门的猎物。
他小声的说话,生怕被门口的人听了去。
“你在房中不要走动,我很快就会回来。”
这是几天以来,张海华对她说得最长的一句话,少女微微一愣,松开了自己的手,放张海华离开。
身后的木门轻轻的关上了,房中的蜡烛没有熄灯,是张海华为她留的灯。1
张海华真是太贴心了!为了拯救这个少女,竟然不惜割手献祭,真是感人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