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后的甬道比之前更窄,两侧的鳞甲不再是虹彩或暗金,而是泛着哑光的银白,像被打磨过的金属,表面刻满细密的星图纹路,与穿云城上空的星辰分布完全重合。克鲁鲁掌心的晶石微微发烫,星图纹路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在腕间凝成个小小的漩涡符号——和骨柱心核的图案一模一样。
“这些鳞甲在指路。”乌尔德用匕首轻划鳞壁,银白的碎屑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淡蓝色的脉络,像某种能量管道,“你看星图的交汇点,都对着同一个方向。”
里格踩着甬道地面的凹槽往前走,每一步落下,脚下都会亮起一点蓝光,与星图的光点呼应。“这地方像架巨大的乐器。”他跺了跺脚,蓝光连成串,竟发出清澈的音阶,“守鳞者留的鳞甲,说不定就是调音的‘键’。”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星图纹路突然变得密集,在前方织成道光幕。光幕里浮动着模糊的影像:一群穿着长袍的人围着骨柱祈祷,鳞兽在他们头顶盘旋,嘴里衔着的晶石,正往心核的孔洞里送。影像的最后,长袍人将锁链缠上鳞兽的翅膀,黑雾从地底涌出,吞没了所有人的身影。
“他们在献祭鳞兽?”乌尔德的声音有些发沉,“可星图里的鳞兽明明在帮他们嵌晶石。”
光幕突然裂开道缝,露出后面的空间——那是间圆形石室,中央的石台上,躺着只蜷缩的鳞兽,正是之前在石桥上挣扎的那只。它的翅膀已经折断,锁链深深嵌进鳞甲,伤口处渗出的血珠滴在石台上,竟与台面的凹槽吻合,汇成细小的溪流,流向石室深处的暗门。
“它在流血引路。”克鲁鲁快步上前,掌心的晶石贴近鳞兽的伤口,红光渗入的瞬间,鳞兽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映着三人的身影,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低吟,像是在诉说什么。
里格试着用护符触碰锁链,金属相碰的刹那,锁链发出刺耳的尖啸,表面的黑雾迅速褪去,露出底下刻着的符文——与长袍人服饰上的图案一致。“是那群人的咒语锁着它。”他用力掰动护符,锁链竟真的松动了些,“这护符能破他们的咒。”
乌尔德的匕首也派上了用场。她顺着星图的纹路在鳞兽的鳞甲上划动,每划一道,就有一片鳞甲竖起,露出底下的能量脉络。当最后一片鳞甲竖起时,所有脉络同时亮起蓝光,与甬道的音阶共鸣,形成道无形的屏障,将石室与外界隔绝开来。
“它在传递记忆。”克鲁鲁盯着鳞兽的瞳孔,那里正闪过更多画面:穿云城原本是鳞兽的巢穴,长袍人是逃难来的族群,鳞兽收留了他们,用自己的鳞甲构建城郭抵御黑雾。可后来,长袍人发现心核的力量能让人长生,便开始捕猎鳞兽,用它们的血喂养晶石,最后连守护它们的鳞兽也一并锁住,当作“活的能量源”。
“所以黑雾是心核的反噬?”里格终于扯断了最后一截锁链,鳞兽扑扇着受伤的翅膀站起来,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它不是守墓兽,是这座城真正的主人。”
鳞兽突然朝着石室深处的暗门低吼一声,石台上的血溪流到暗门处,门楣上的凹槽亮起红光,形状与三人的配饰再次吻合。这次,不用谁提醒,克鲁鲁、乌尔德和里格同时将信物嵌了进去。
暗门缓缓升起,露出后面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壁龛里,摆满了鳞兽的头骨,每个头骨的眼眶里,都嵌着块暗淡的晶石。“这些都是被献祭的鳞兽。”乌尔德的声音有些发颤,“心核的力量,是用它们的命换来的。”
鳞兽走到最前面的头骨旁,用鼻尖蹭了蹭,头骨眼眶里的晶石突然亮起微光,与克鲁鲁掌心的晶石呼应。紧接着,所有头骨的晶石都亮了起来,连成道红光,照亮了通道尽头的景象——那是座悬空的祭坛,祭坛中央的石柱上,嵌着块比心核更大的晶石,周围缠绕的锁链,比鳞兽身上的粗了数倍。
“那是……母石?”里格的声音带着震惊,“所有晶石的源头!”
鳞兽朝着祭坛的方向低下头颅,喉咙里发出庄严的鸣叫,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哀悼。石室的蓝光与通道的红光交织,在三人脚下织成道光桥,通往祭坛的方向。
克鲁鲁握紧掌心的晶石,感觉到它在发烫,像是在回应母石的召唤。他知道,解开穿云城最终秘密的时刻,近了。而那些被囚禁的鳞兽记忆,那些被背叛的信任,都将在母石的光芒里,得到最终的回响。
克鲁鲁.采佩西我说探索个山洞探索这么久了。
里格.斯塔福特山洞吗?
克鲁鲁.采佩西我也不是很清楚,哦,我也是浅看而已。
乌尔德.基尔斯都说咱们三是常驻嘉宾了。
乌尔德.基尔斯看说久点也可以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