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人麻了。
上次说的话,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说过你阿娘没死,而且我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瞒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有太子之玺她都没骗她,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骗她也没有意义。
“那我阿娘在哪里?”李长歌抓住云曦双臂,喊出了很久都没叫过的称呼,“阿姐,我求你告诉我!”
怕李长歌的眼泪鼻涕蹭到身上,云曦赶紧往她脸上糊了个手帕,“人在漠北王庭,等这边战事结束你就去找吧。”
听到动静的公孙恒一直站在门后,看李主簿哭成狗,永乐郡主还一脸嫌弃。
他只想说,这样是娶不到媳妇的,以他过来人的经验。
……
云曦得知司马都督邀请公孙恒过府一叙,加上这些天从侍卫打探的消息来看,这次怕是鸿门宴。
虽然公孙恒留有后路,但是云曦还是派人暗中跟着,以防万一。
果然,公孙恒到都督府后,被关在牢中严加看守。
本来云曦安排的侍卫,听着司马都督,义正言辞说公孙恒,没有通知于他,私调兵马,还觉得很有道理。
但是没过多久就听到,司马图说拦下㮶州给长安的战报,还派人守住了南下的驿道,北境四周的任何消息都不能外传。
几个人躲在房顶面面相觑。
忽然房里又多出一个人,几个侍卫只能继续盯着。
司马健来劝说司马图献降,与他一起投靠阿诗勒部。
二人事情谈妥,司马健就回熊师复命。
待人走后,暗中的侍卫悄悄迷晕了司马图,直接带人到了云曦面前。
……
云曦刚一张傀儡符,控制了司马图。没想到暗李长歌和秦老另有计划,可以直接重创熊师。
为了不打破他们的计划。她只得让司马图按着原定的性格做事。
李长歌拿着公孙恒留的纸条,号令㮶州城中兵马。
她调出一千轻骑,分成两班,每日夜半时分,扰袭城外阿诗勒部营地,一旦对方回击,便立刻撤兵。
她又调出一部分人马到城外,西北和东北两处山头驻扎,与城中的驻军互为犄角,和谈当日如出意外可做援军假象。
为了让土喀设能入套,李长歌与绪风策划了一出苦肉计。
绪风假意被擒,受不住酷刑投靠司马健,杀了李长歌。
司马健看李主簿死了,就放心的回了阿诗勒部驻地,并与土喀设讲起。
献降当日,司马图拿着降单,走向土喀设马前。
等到土喀设拿过降表,李长歌一箭将降表射穿在地。
土喀设一气之下杀了司马图,命令军队攻打㮶州。
见状李长歌大喊放箭,打旗语出五千人,将阿诗勒大军赶至河边。
上游的将士将阻拦河水的闸门砍断。
霎时间,河水如万马奔腾冲向阿诗勒部,熊师士兵死伤无数。
见状㮶州将士共同欢呼,李长歌说着行军总管战死,军中不可一日无帅,便让公孙恒替之。
云曦见状也没说什么。
但是行军总管,她相信李世民必定会重新派信任之人接手。
现在㮶州只认公孙恒,连兵符都不管用,若是再来三个州。李世民可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