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去,则是不去。”鹿鲟坐在床沿,目光落在窗外的华灯上,心不在焉地道。
晔白鲢往右移一小步,侧身挡住窗户,道:“看你那般样子,若封了窗户,你便会彻底沦为笼中之鸟。”
鹿鲟自嘲的勾起嘴角,目光移到地上,沉默不语。
“呵,你想去去罢,不想去去罢。这趟门你总是要出的。你秋言佳话好不自在,我又怎敢让您这段大人物受苦。”晔白鲢嘴角含笑,阴阳怪气的道。
“你想我如今秋言佳话。可曾知一路霜寒雪纷。”
“论你如何说,终究是你的报应。”晔白鲢轻蔑一笑,拽起鹿鲟去了秋成。
灯火通明,喝声一片,鹿鲟也不禁被这许久未见的景象勾去了魂。
待他回过神来,不见晔白鲢身影,仔细回忆起来方觉眸白鲢对他说了什么便走了。鹿鲟轻叹口气,无奈的站在原地等晔白鲢。
“公子在等谁,莫非是您的夫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吱吱笑着道。
“并非。”鹿鲟和声回答道。
那女子听到鹿鲟这么回答,笑的更厉害了:“是吗,公子有这般容貌,想必定是贵人,不如来姐妹们这逍遥一晚。”
鹿鲟目光沉了沉,语气变得锋锐起来:“不了。我内人还在家中等我。”
鹿鲟撇下这句话,头也不同的走了。
“公子!等等……”
女子的话很快便被喧哗声盖住。
他走走停停,看到街边的景象,不免想起小时。
“小时侯晔白鲢最喜欢这些玩意了啊。”鹿鲟喃喃道。
他走到一家杂货铺前,买了盏花灯,自慰的道:“兴许……他看到了花灯,也会同儿时般缠着我吧……”
鹿鲟停在小溪旁,靠在桥上,昂首望着天空。
“小鹿哥哥……”
“!”鹿鲟瞳孔然一缩,猛地目头。
“听错了么……”他黯然神伤的道。
他蹲了下来,瞧着溪中各式各样的花灯。
鹿鲟轻轻拨弄这花灯,道:“听闻有人会在花灯上许下愿望,不如我悄悄地看一下”。
“……”他没有念下去,花灯上的内容,使他心脏猛地一跳
“公子你这般偷看别人的花灯可是会遭报应的。”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鹿鲟的思绪。
鹿鲟把手中花灯重新放回溪中,也道:“是啊……已经遭报应了……”
“遵什么报应。”晔白鲢把手中提着的灯笼放在鹿鲟身旁, 不解的道。
鹿鲟一惊,道:“晔白鲢?你为何在这!”
“你问我?我让你在竹阁等我,你跑这做什么?”晔白鲢眼皮一跳,不满道。
“没听见。”鹿鲟站起身来。拍着身上的尘土。
“……”
“你方才在嘀咕什么。”晔白鲢坏手盯着鹿鲟眼睛。
鹿鲟往四周看了看,并未发现方才陌生声音的主人。
“罢了,没什么。”
“若真说什么报应不报应的,你能报应应是我。”晔白鲢一本正经的道。
“噗哈哈……”鹿鲟听到晔白鲢这句话,不禁放肆的笑起来。
晔白鲢捧起鹿鲟的花灯,眯眼看着鹿鲟的笑容,道:“若你多笑笑,如今也不会变成这般罢……”
“可曾经面对我的笑颜,你不也抛下了我了么。”鹿鲟用笑颜掩盖着眼神中的哀伤。
“……你这花灯是为我买的吗。”晔白鲜强行转移话题。
“若你这么想,那便是吧。”
晔白鲢顿了片刻,把手中花灯递给鹿鲟,道:“我放过了。”
“……是吗。”鹿鲟好似早就知晓了般,语气中并未带着惊疑。
“你这股子失望劲是怎么,很失望?”晔白鲢挑眉。
“并未…”鹿鲟接下花灯,又道,“那你……”
“我什么?”
“问了也没什么意义,徒加悲伤。”
“莫名其妙。”晔白鲢头偏到一边,仿佛在说懒得理你。
鹿鲟在衣袖中掏了几下后脸色铁青,随即凝视着晔白鲢,静静等着晔白鲢发话。
晔白鲢被鹿鲟盯的发毛,说道:“别看了,我离去时顺走了。”
他从袖中拎出一个小锦囊,递给鹿鲟。
鹿鲟护崽子似背对着晔白鲢把锦囊藏在领口。
“那你方才花灯是如何买的。”晔白鲢勾起锦囊上的细绳, 逗弄着鹿鲟,“藏都藏不好,活该被偷家。”
“还我!”鹿鲟没好气的对晔白鲢道。
“白瞎你长这么高个了。”眸白鲢像戏弄猫儿般不停地把地把锦囊在鹿鲟眼前晃悠。
唐鲟抢了几下没抢着,干脆就在一旁瞪着晔白鲢。
“平日怎的不见你如此护钱。”晔白鲢受不了鹿鲟的眼神攻击。摊开手心伸向鹿鲟。
鹿鲟夺过锦囊,道:“我怕被人偷去了银子,在其它处藏了许多碎银。”
“你这衣服倒挺能藏。”晔白鲢上下打量着鹿鲟道。
“本想送你些许礼物,可如今锦囊消瘦了几圈,倒也不必了。”鹿鲟佯装失望道。
“……”
晔白鲢刹那间石化在风中。
“鹿哥哥这般说,倒显得白莲我不是了。”晔白缝掏出帕子擦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泪。
“要演是吧,我陪你。”鹿鲟压着嘴角道。
“弟弟这般掉眼泪,若伤了身子,那可得不偿失了。”鹿鲟捏着袖口轻轻拂去泪花。
“哥哥好生关心白莲,白莲的心都被哥哥捕去了。”晔白鲢一脸痴情的道。
鹿鲟嘴角抽搐,心中一股恶心劲涌上心头来。
晔白鲢眨几下抚魅的眸子道:“鹿哥哥不是说好要陪白莲演么,怎如今不肯了。”
“论白莲花,还是你白。”鹿鲟干呕。
“哥哥在说什么,白莲怎的一句也听不……”
鹿鲟捂住晔白鲢的嘴,无语道:“你装林黛玉装上瘾了啊。”
“泥打玉四……”
晔白鲢被捂着话说到一半,感到手上粘乎乎的,猛的松开手。
他看着全是晔白鲢口水的手心,嫌弃的用了甩。
“呦,你当初被我亲时可没这么嫌弃。”晔白鲢斜眼。
“那不一样。”鹿鲟抢过晔白鲢在手中挥舞的白帕,擦完手随手丢在晔白鲢身上。
“鹿鲟!”
“叫你爹爹做什么。”鹿鲟做出一幅父爱伟大的面孔。
“爹,我要银子。”晔白鲢反将一军。
“没有。”
“鹿鲟。”
“嗯?”
“凑进点。”晔白鲢拽着鹿鲟领子道。
鹿鲟往前一步,道:“做什么。”
晔白鲢在万能的袖子里掏出套圣诞老人的装扮, 给鹿鲟套上。
“你们这有圣诞节?这不合理。”鹿鲟打断晔白鲢动作。
晔白鲢不顾鹿鲟打断的动作,把他装扮的一丝不苟。
“这件事你得问作者,“晔白鲢捧着脸,故作可爱道,”好啦~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鹿鲟理着碎发,真诚的道:“圣诞节不已经过了么。”
“不要在意这么多细节。”
鹿鲟半弯着腰行礼道:“我和白莲在此给各位提前拜个早年,大家千万忘记方才发生的事,我和白鲢并未有来有搞笑的人设。祝位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如此好的气氛,不给粉丝上演现场开车么。”晔白鲢勾住鹿鲟脖子的,期待道。
“先撇开上次作者写车被封一事不说,是我*你还是你*我。”
“这个嘛,给大家留个惊喜,猜猜我和小鹿哥哥谁攻谁受。但是现在可以亲吧。”
晔白鲢嘟嘴亲上鹿鲟脸颊。
“啊啊啊,你要对我的小鹿鹿做什么!”小白鲢鼓着腮帮子道。
“大人的事你别管。”晔白鲢把不知从哪冒出的儿时白鲢提到一旁。
祝大家新年快乐鸭~
作者废话:“不要在意越来越搞笑的剧情~想给大家放松一下₍˄·͈༝·͈˄*₎◞ ̑̑”
附赠的小剧场:
“噗呲……”
“鹿鲟你干嘛突然捅我一刀……艹!”晔白鲢捂住胸口。
“作者怀了……哦不……作者阳了,他不高兴,让我捅你一刀。”鹿鲟摊手。
“无言片刻,朕记住你了……”晔白鲢眼角闪过一丝凶煞。
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