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双城的赔偿还没有送来,那无双城却出了事情,知道四淮城被人下了花烬散的时候,谢无颜与白鹤淮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小白,你可有这花烬散的解药?”
白鹤淮摇了摇头,“有缓解的药,可是解药,一时间还弄不出来。”
苏昌河看向谢无颜,“阿颜,你有办法吗?”
“有倒是有,不过我不太想搞。”谢无颜双手抱胸,语气平淡。
说实话,她其实只是想要看热闹,却没想到自己反倒差点成了别人看的热闹,真是让人恼火啊。
“为什么?”
“无双城的烂事,与我何干?”谢无颜的声音在空旷处响起,清晰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我这人虽偶尔管点闲事,却还没闲到去沾那身腥臊。更何况——”
说着,谢无颜抬手一抓一甩,一个躲在暗处的百晓堂探子就被抓到了他们眼前。
“我尤其讨厌百晓堂这种躲在暗处的恶心人的存在。”
看着这个人,谢无颜眼中满是怒火,她扯出一个冷笑,“我好像说过的,要是再被我抓到你们跟踪我,我就去烧了你们的百晓堂总部,你们怎么还是听不进去呢?”
她微微俯身,阴影笼罩住地上的人,她拍了拍那人的脸,虽然带着笑容,可是笑意不达眼底,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看来,是姬若风觉得,他的百晓堂总部够结实,经得起烧?还是觉得,他躲得够深,我找不到他?”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滞。空气中弥漫开的,不只是杀气,更是一种要将对方连根拔起的冷酷意志。
那个人抖如筛糠,谢无颜却没有分给他一点心思,而是喃喃自语道,“看起来还是要真的动手了,你们才知道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啊。”
说着,将那人一掌打昏了过去,“看来,还真的要去天启城走一遭了,否则他们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谁会觉得你好欺负啊?”苏昌河顺势接话。
谢无颜微微挑眉,一语双关,“你看,这不就有人来了吗。”
本来谢无颜心情就不好,看着突然出现的皓月君与剑无敌,脸色更加不好看。
剑光纵横,苏暮雨与剑无敌的战局正酣。而几步之外,却是另一番天地。
谢无颜单手提着皓月君的后颈,如同拎一只待宰的鸡雏,将他悬在楼阁破损的栏杆之外。夜风猎猎,吹动她未束的长发,也吹散了皓月君最后一丝侥幸。
谢无颜拎着皓月君威胁,“你就是大皇子的人吧?这花烬散也是你下的?”
皓月君汗如雨下,刚开始他还觉得谢无颜长得好看,可以抓来献给大皇子,也算是他的功劳了。
可是看到谢无颜与苏昌河等人呆在一起且举止亲密的时候,他才知道她的身份——目前唯一一个行踪确定的神游玄境,就算是当今陛下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而且她还是暗河的鬼见愁,更是暗河大家长苏昌河的妻子。
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自己窥探的不是美色,而是催命的修罗。敢盯上谢无颜?可以说是取死有道了。
谢无颜微微眯起眼,这个动作让她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猫科动物打量爪下猎物的、纯粹而残酷的兴味,语气中满满都是威胁,“皓月君,应该不想死在我手上吧?”
“不想,不想,还请谢姑娘饶我一命。”
“解药。”谢无颜伸出了另一只手,掌心向上,姿态甚至称得上优雅,仿佛在索要一件礼物,而非救命之物。
皓月君脸上掠过一丝挣扎。这解药是他重要的筹码……
“看来是需要我帮你做决定。”谢无颜的耐心似乎瞬间告罄。她空着的那只手甚至没有去碰腰间的刀,只是并指如剑,一缕凝实到发出细微嗡鸣的剑气,便自她指尖吞吐而出,森然寒意直指他的眉心。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
“有有有!!我给!我现在就给!别杀我!”极致的恐惧让他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从贴身的暗袋里摸出一个莹白的玉瓶,哆嗦着放进谢无颜掌心,仿佛那玉瓶有千钧之重。
谢无颜掂了掂玉瓶,看也没看便收了起来。她松开手,皓月君顿时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大口喘息。
“早这么识趣,”她俯视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厌倦的嘲弄,“何必浪费我观战的时间?”
说罢,她不再看地上瑟瑟发抖的蝼蚁,转身凭栏,目光重新投向楼下那场决定无双城命运的剑斗,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碍眼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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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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