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了几日,就看着苏暮雨前去无双城了,看着白鹤淮看着苏暮雨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接下来几天也都是魂不守舍的,见状,谢无颜笑着打趣道。
“苏暮雨这一走可不得了了,直接把我们小神医的魂也带着一起走了。”
白鹤淮脸色一红,有些害羞的回嘴,“谢姐姐,坏坯子可是也离开了,说是回去安排暗河的事情,有段时间不能回来了,难道你就不想他?”
谢无颜唇角笑意未减,眼神却几不可察地空了一瞬,轻声道:“说实话,不敢想,现在也习惯了不想了。”
“啊?”白鹤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答案是她没有想到的。
“以前的暗河,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明天还会不会活着,哪里有什么心思想这些情情爱爱的呢?而且当时的谢家家主还想要插手我的婚事,哪里敢想苏昌河啊,要是露了什么破绽,怕是要出事的。”
“啊~”白鹤淮这一个字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心疼。
“从前的暗河,没人知道自己明日是否还能喘气。命都悬在刀尖上,哪敢分心想这些。”
谢无颜喝了一口茶,看起来平静的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何况……当时谢家家主正想拿我的婚事做文章。若让他瞧出我对苏昌河有半分心思,便是将刀柄递到他手里。”
说起来,谢无颜也觉得那段时日难熬,不过幸好熬过来了。
“当时的谢家家主是谢霸吧?听说他现在的日子不是很好过欸。”白鹤淮试探性的说道。
这倒是实话,毕竟这些老人家都被送到了暗河的家园去了,慕词陵天天去找他们几个打架,尤其是慕子蛰与谢霸被重点关注了,天天被折磨,别人也不敢插手。
谢无颜摸了摸白鹤淮的脑袋,眼神幽深,“小白,有喜欢的人就勇敢的去争取吧,不要犹豫,毕竟我们大半个彼岸宗都是你的底气呢。”
白鹤淮眼睛一亮,又有些难以置信:“谢姐姐,是我爹面子这么大吗?”
她不太信,若真如此,苏喆怎会多年不敢去温家寻她?
一旁发呆的苏喆闻言,忍不住插嘴:“乖囡,可不似窝面子大,是里眼前这个女娃娃面子大。”
白鹤淮听到这句话,双眼一亮,对啊,谢姐姐可是神游玄境,连暗河的一把手的位置都可以争一争的存在啊,她顺势抱住了谢无颜的手臂,好奇的问道。
“谢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只是因为狗爹吗?还是因为苏暮雨啊?”
谢无颜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就不能是我们小白讨人喜欢吗?”
“当然可以啊,我就知道,我这么优秀又有趣,怎么会没有人喜欢我呢?”
看着她毫无阴霾的笑容,谢无颜眼中漾开真实的温柔。她没有说谎,她是真的喜欢这姑娘鲜活的模样。
只是这喜欢里,藏着连她自己都难辨的弥补——仿佛透过白鹤淮被全力守护的人生,能窥见另一个时空的叶疏月:那个本该也如此明媚、不必将“喜欢”都视为奢侈与危险的自己。
可惜啊,从叶家被灭的那一日开始,叶疏月就已经死了。
即便叶鼎之与百里东君不愿承认,但除了这张脸,她们早已无半点相似。从炼庐爬出来的人,骨血里都浸着别的味道。
所以说实话,谢无颜还挺羡慕白鹤淮的,至少她的父亲愿意为了她而去争取,哪怕最后失败了,不像她的父亲,拿自己的性命与从前的兄弟情谊去赌一个皇帝仅存的良心,事实证明,他输的一塌糊涂。
她忽然很轻地眨了下眼,将那丝恍惚眨去。指尖传来白鹤淮衣袖柔软的触感,是真实的暖。
“小白,你想去找苏暮雨吗?”
“啊?当然想啊。”白鹤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谢姐姐为什么这么问?”
旁边的苏喆却是烟杆一抖,顿时瞪大了眼:“谢家丫头,你莫不是要带我乖囡去无双城吧?”
他语气急促起来,“那里现在可不是什么清净地方,乱得很!”
谢无颜倒是不觉得烦恼,“喆叔,要是我带着小白一起去,还能让她受伤的话……”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那你不如就让百晓堂那些评冠绝榜的老家伙,都找根绳子吊死算了。这榜,不如不排。”
这句话说的苏喆也无法反驳,确实,要是谢无颜在,白鹤淮还会受伤的话,她这个神游玄境也就是个摆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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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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