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两人牵着手沉沉的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阮南阳又被噩梦惊醒
啊!


怎么了/惊醒

不怕不怕
妄何抱住阮南阳,轻轻的顺着她的背
我

我又梦见了

我又梦见妈妈被打的样子了


不怕不怕

乖
二十年前,阮南阳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因为二十块钱把她的母亲打进了ICU
后来母亲想尽办法和父亲离婚挣到了阮南阳的付养权
独自一人带着阮南阳生活
后来遇到了妄何的母亲,两人有着同样的遭遇很快就成了朋友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只是梦而已

别怕

我在
阮南阳的情绪一点点缓和下来
我想妈妈了

阮南阳哭了
眼泪顺着的脸颊流了下来
二十多年了
她每每做这个梦都会哭醒

好了啊

好了啊

别怕别怕

阿何在
阿何,我明天想去看看妈妈

能和我一起去吗


好

我陪阳阳去
何妄低头亲了一下阮南阳的额头

阳阳别哭了

哭的我心疼
好

阮南阳抽了抽鼻子
一点点止住了哭声
————第二天————

阳阳

阳阳

醒醒,起来吃饭了
啊

哦哦

起来了起来了

好不容易几个月里能休几天

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


好了好了

昨天不是还要说去看咱妈么
好好好

起来了起来了

叮铃铃——
哎?

来电话了

喂,怎么了


阮法医

您现在来一趟警局吗

有一具被截肢的尸体被送了过来
啊?

哦好

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
啊!

我的天啊

我得赶紧走了


怎,怎么了?
阮南阳一边穿衣服一遍说
警局来了一具尸体

我得过去

先不说了

赶紧的

开车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