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错~”

“什么叫不错啊?咱们这不是卖估衣,你得介绍我的名字。”

“我哪敢啊现在。”他手指一划拉,指着下面还在疯狂呐喊的观众,神情颇有些委屈。

“我叫杨九郎。”
“好~”
“九郎好帅~”
张云雷也没搭话,只静静的看着台下观众表演。

“这都是固定的流程了。”他笑着点头,在观众反应稍稍平淡时,接了话。

“欸,我搭档杨九郎。”

“舞台上是搭档,其实台下我们更是好兄弟,好到什么样呢?”

“我俩好到跟一个人似的。”

“好到穿一条裤子。”

“吃一碗面。”他每说一句,底下是喔~声一片。

“主要也是省一碗面钱。”
不管他怎么解释,观众主打一个你说你的,我只听我想听的,起哄声不断。

“关系特别好啊,台上好搭档,台下好兄弟。”

“关系是不错。”

“像我们相声演员,没演出的时候也得休息啊,休息的时候干嘛呢,我就爱上我搭档家去。”

“对,串串门,聊聊天什么的。”

“吃个饭,聊会儿天,探讨探讨业务。”

“探讨业务?咱们探讨过业务吗?”杨九郎很是迟疑。

“昂~”张云雷给了个眼神,杨九郎瞬间领悟。

“探,探讨业务,聊聊节目什么的,主要聊别人的节目。”

“聊一聊分帮派的相声。”
“吁~”底下嘘声一片,打趣意味十足。
张云雷只是笑,并没有接话,捧哏的说说没事,他要是接了话大肆谈论,明儿个头版头条铁定是他张云雷。
当然了,也肯定不会是什么正面形象。

“哎哟,可有些日子了。”张云雷手指点点脑袋。

“什么有日子了?”

“有日子没上他家去了。”

“哦,是,之前啊,我们家装修来着。”

“我们是上周去的长沙。”

“对,上周。”

“我是上周,上周二去的他家。”

“上周二?我怎么不知道啊?”杨九郎抓抓耳朵,很是疑惑的样子。

“嘿,那你肯定是不知道的。”说完,自己有些忍不住,头转到一边开始偷笑。

“哦,您就捡着我不在家的时候去的?”

“嗐,就是不凑巧你不在家。”

“哦。”杨九郎半信半疑的点头。

“到你家门前一看,你们家这大门上贴了一副很大气的对联。”

“欸,过年的时候贴的。”

“特别的好。”

“您给我们分享分享。”

“在哪分享?”

“就在这,娱乐场所。”

“可以。”

“上联。”

“先说这上联。”

“当王八不生气福如东海。”

“那这下联呢?”小小的眼睛充满了疑惑。

“戴绿帽有钱花寿比南山。”

“横批是?”

“忍者神龟!”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您说这不是我们家对联,这是郭麒麟家祖训。”

“哪有贴这个的啊?”

“可能啊,是谁家孩子淘气往门上贴的。”

“那您得帮忙撕了啊。”

“撕,我上去就全给撕了。”张牙舞爪的样子好似花费了不少力气才给撕完似的。

“您别都给撕了,原来的得留着啊。”

“留了。”他点点头,颇有种我办事你放心的意思。

“我一看,来都来了,以咱俩的交情,怎么着也得进去看看啊。”

“那是,您得进去待会儿。”

“得待会儿啊,过去之后,我这么啪啪一敲坟。”

“坟?你们家才住坟里呢。”

“门~”

“这还差不多,您得说明白了。”
张云雷点点头,笑着扬起手,拍掌以作拍门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这边刚起势,底下观众应和着拍掌,那整齐的‘拍门声’听的张云雷喜笑颜开。

“越来越齐了。”

“我们家是集体宿舍。”
“再来一次~”显然就拍一次门观众并没有过够瘾,纷纷呐喊着,要求再来一次。
这种小事张云雷自然不会拒绝。

“过去啊,我用手啊,一敲门~”说到这他就停住了,这下他并没有动作,底下就传来整齐的‘拍门声’。

“好开心呐~”他捂着嘴,笑的眉眼弯弯,满是自豪。

“我也是头一次感受有配音的相声。”

“嗯。”
说到这,他们这段相声也算是正式入活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