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紧随其后,正当张起灵跟着往里走的时候,却被刘丧拉住了。

“别进去,快跑。”

“有东西来了。”她的耳朵虽然比不上刘丧,但也相差不远,此刻也听到有东西在逼近,而且速度还很快。
见他们俩都这么说,众人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拔腿就跑。

“没路了。”张云雷和张予初本就站在后面,在听到刘丧和慢慢两人预警的时候被护着撤退反而跑到了最前面。

“怎么办?”
情况紧急,一行人没有闲着,一个个在附近墙壁上摸索起机关来。
刘丧也自觉退到了最后面充当哨兵。

“丧背儿,它们快来了吗?”
刘丧侧耳听了一下,报出来一个数字。

“还有十秒。”
“这后面是空的。”

闻言,张起灵上手摸了一下,冲着张予初点头。

“来了。”
张起灵和张予初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伸手拉住了身边的人往后退了两步。
轰隆~
看似结实实际上也很结实的墙壁在两人的脚下被踹开了一个大洞。

“牛B。”

“快走。”

“刘丧,快。”
一行人刚过去,后面的东西也追了上来。

“快堵上。”胖子脱下背包,想要堵在洞口,可是效果却是微乎其微。

“要不然给炸了吧。”

“千万别炸,爆炸会引起连锁反应的。”
千钧一发之际,刘丧吹起来手中的哨子。

“你丫还会训蝉啊?”胖子惊讶的看着刘丧。
本以为这些蝉退了个一干二净,没想到还有一只漏网之鱼,一直围着胖子打转。

“唉,这还有一只,快,借我玩一下。”胖子想伸手去拿那只哨子,却被刘丧躲开了。

“一般人玩不了。”
见玩哨子没戏,胖子一巴掌拍死了围着自己转圈的蝉。

“什么一般人玩不了,胖爷我是一般人吗?”

“死。”得瑟的拖着手里那只蝉说道。

“这个东西叫角蝉,喜欢生活在阴冷潮湿的地方,对声音特别敏感。”吴邪从胖子手里拎起那只蝉研究了一下道。

“刘丧,这也是你刚刚哨声起作用的原因。”
刘丧还没说话,众人耳边响起了刚才的哨音,一阵接一阵。

“欸,你们听,那个哨音还在。”

“我想吃炸知了。”胖子站了出来,冲着远处的通道喊道。
我想吃炸知了。。。

“这雷城是个大复读机啊。”胖子吐槽道。
吴邪看了他一眼,率先朝着前面走去。

“我还想吃大腰子。。。”
胖子又喊了一声过过瘾,才招呼了一声断后的小哥,两人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队。

“这么粗的柱子?青铜的吗?”

“可以啊,小辫儿,眼里不错。”

“那是,这么粗的青铜柱是怎么弄进来的啊?”

“嗨,其实古代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聪明多了,我们在秦岭的时候那棵青铜树比这大几百倍都不止,这算什么啊,毛毛雨。”

“这青铜柱上的花纹好奇怪啊?”

“别说,我觉着不像是地里的东西,反倒像是洗浴中心的柱子。”胖子抚摸着柱子,深以为然的说道。

“这些柱子应该是某种装置。”

“刚才胖子喊了一声,声音就在这里面流窜,我猜这些柱子的作用就跟欧洲的管风琴一样,是靠空气的震动,来当簧片传递声音的。”

“欸,丧背儿,你来听听。。。”手刚触到刘丧肩膀,刘丧就倒在了地上。

“欸,怎么碰瓷儿啊你,我没怎么他啊。”胖子慌了。

“刘丧,刘丧。”

“这是怎么了啊?”

“丧背儿,丧背儿。”胖子轻轻拍了拍刘丧的脸。

“你看。”
众人定睛一看,刘丧耳朵侧面有血迹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