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饱喝足了,要不我们撤退吧?”孟鹤堂瞥了一眼时间。

“合着你们就是来聚了个餐?”

“那也不能这么说,我们是来看看你,顺带吃了个饭。”

“再说我们本来也没准备吃饭,这不是你太热情了非要留我们吃饭,我们才留下来的嘛!”

“我可是记得我下楼的时候你们都快吃上了啊?”

“那可没有,我们就帮忙摆摆餐具而已,可没准备吃。”

“其实我们都找好了吃饭的地方,而且老秦都自告奋勇要请客了,是吧,老秦。”

“啊?我。。我应该说是。。是吗?”突然被cue的老秦结结巴巴的说道,说完还看了一下众人的脸色,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老秦傻乎乎的慢半拍,就是被坑的命

“不对啊,怎么就我请客了?”老秦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是被坑了。

“都一样,都一样。”

“怎么就一样了?合着花钱的不是你吧?”秦霄贤就差把你是坏人,专门坑人印在脑门上了。

“哎,辫儿哥,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这几天可都来了。”秦霄贤自觉说不过他们,还不如直接把自己的嫌疑给洗清,反正主人家在这呢。

“也就是说我们也就今天吃了一顿,你是天天来蹭饭。”

“对呀,天天来人家里蹭饭,你就说你是不是得请回来吗?”

“啊?”秦霄贤傻眼了,貌似他们说的挺有道理的。

“那九良哥比我来的次数还多呢。”犹犹豫豫看了九良一眼说道。

“要请也是请我师哥,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周九良抬了抬眼皮,慢悠悠的说道。
在德云社,张云雷和周九良的关系比较特殊,他们二人除了拜师郭德纲学习相声,还同时拜弦师胡子义为师,学习单弦、三弦等传统乐器的演奏。
也就是说,在相声门中,张云雷是很多人的师哥,周九良也有很多师哥,而在三弦门中,周九良的师哥只有张云雷。1
周九良:这是我双同门师哥,你谁啊?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也是你师哥嘛,我还是你队长呢!”虽说张云雷是周九良双同门师哥,但是他好歹也占了一门,师哥的地位不可动摇。

“咱们七队有队长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儿?”坐直了身体还摸了摸脑袋,望向其他几人。

“哟!这你可能记错了。”

“咱们七队从来没有过队长这一说。”说完还看了看另外几人。

“瞧你们二位说的,众所周知,我们七队是没有队长的。”

“别看我呀,我也没听说过,当初不就是说自由组队吗?”

“你们。。。”

“唉!这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孟哥,看来你在七队没什么地位啊!”

“唉!小辫儿啊,哥哥跟你说,我这队长当的,憋屈啊~”边说边扯了张纸巾擦拭着眼角那并不存在的眼泪。

“我。。。”
孟鹤堂正准备再跟张云雷“哭诉”一番,谁知旁边的周九良直接站起身来招呼众人准备离开了。

“哎呀,这演出要开始了,你们走不走?”

“走,等下观众都入场了咱们还没到多不好啊!”

“哎哟,差点误了时间了,我跟老秦两人还开场了,师哥,您再歇会儿,我们先走了。”

“行,路上小心,有空就过来玩儿。”

“师哥,我先走了啊!明儿个再见!”说着冲着张云雷挥手,目不斜视的经过孟鹤堂身边,走了。

“辫儿哥,我也走了,下次再来跟熙熙玩儿。”

“下次别买东西了,过来玩儿就行。”这话张云雷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不过他们都是我行我素,看见什么好看的衣服或者是好玩儿的玩具还是会买过来。

“那我们也走了,辫儿叔拜拜~”拉着还不清楚情况的老秦也跟着起了身。

“辫儿哥拜拜~我明天再过来。”懵懵懂懂的走了。
孟鹤堂就在旁边看着他们一个个无视他的存在,头都不回的走了。

“哎~”孟鹤堂伸出手,只抓住了一团空气。

“孟哥,你今天没演出吗?”张云雷都快笑岔气了。

“对对对,我也有演出。”才想起来自己也是有演出任务的,连忙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啊!回见。”说完端起桌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完,慌慌张张的出了门。

“哎,你们等等我啊!”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却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你慢点儿!”张云雷跟在后面嘱咐道。
他心里门儿清,那几个虽然嘴上那么说,可真让他们丢下孟鹤堂先走他们可干不出来。
而且这院子这么大,哪能没走两分钟不到就没影儿了,指不定在哪儿藏着使坏呢。
果然,孟鹤堂前脚刚出去,后脚就传来了惨叫声,伴随着的还有周九良等人欢乐的笑声。
在孟鹤堂气急败坏的笑骂声中,一群人追逐打闹着出了门。2
堂堂怕鬼,估计吓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