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肩膀骨折,暂时不能移动那个地方,医生建议都暻秀暂时卧床一个星期,于是着一个星期,都暻秀享受着朱一龙无微不至的照顾。
比如喂饭呀,比如讲睡前故事呀,再比如受伤了没办法洗澡,朱一龙便打了一盆水给都暻秀擦身体。
一开始都暻秀还是感到十分害羞的,但是久而久之就习惯了,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把朱一龙透明化。
简称眼不见心不烦,于是每一次朱一龙给都暻秀擦身体的时候,都暻秀就闭上眼睛,可是耳根还是抑制不住的通红。
但是都暻秀不知道,每每这个时候,都暻秀的这个表情,让朱一龙心中的恶作剧因子炸裂了,所以朱一龙总是耍坏,有意无意的摩擦着都暻秀的肚子以及胸部。
朱一龙当然知道都暻秀是害羞到闭眼睛的,不过就因为都暻秀的害羞,所以朱一龙才会想着浅浅的欺负他这个乖巧可爱的女朋友。
一个星期是熬过去了,肩膀的疼痛也没有那么的难忍了,起码轻微的动一下不会再有刺骨的痛。
只是还不能抬起来,或者拿东西而已,但是都暻秀觉得这样子已经是很好的了。
一个星期刚过去,新的一个星期来临的第一天,都暻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小腹有一种下坠的疼痛,并且感觉像是有一股热流要流出来了一般。
不祥的预感朝都暻秀袭来。
都暻秀呆呆的愣愣的盯着朱一龙的背影,一直犹豫着是否要开口。
嘴巴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都暻秀没组织好语言。
虽然在一起很久了,但是朱一龙从来都没有见过姨妈血呀,都暻秀记得自己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整个人就是裂开了。
裂成了东非大裂谷,那种感觉就像是觉得自己得了绝症,甚至看第一天不停直流的鲜血,在思索自己会不会因为流血过多而身亡。
都暻秀也是来了好几次月经之后才接受了来月经的时候,鲜血直流的模样。
所以都暻秀下意识觉得,那时候有着男生想法的自己都不能接受那么多的鲜血,朱一龙应该也不太能接受吧?
朱一龙.“怎么了?”
朱一龙接好热水,转身就看到右手一直抓着被子,一副纠结郁闷又莫名脸红的都暻秀,感觉到了疑惑。
都暻秀“就是···”
都暻秀“我···”
都暻秀思绪万千,先是想着如果说了出来,她自己怎么换。
不对,朱一龙压根就不会让都暻秀自己动手,那就是朱一龙动手。
那朱一龙接受不了怎么办?
可是朱一龙迟早都会发现的呀,不告诉他,肯定又会骂她了。
于是都暻秀进入了循环,她的脑子里像是有弹幕一般,一直重复这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