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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秘书

我拼命地奔向你

第二天一早,秦诗冉先起来,看到客厅里一片混乱,推了推苏佩妤,

秦诗冉
秦诗冉

妤妤,我们家里是不是遭贼了?

苏佩妤
苏佩妤

昨晚你喝醉,一边骂瞿宸是渣男一边摔东西。

秦诗冉笑着给她挠痒痒,一脸认真地说道:

秦诗冉
秦诗冉

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苏佩妤最怕人挠她痒痒了,见秦诗冉没有要停下来,只好服输地说道:

苏佩妤
苏佩妤

冉冉,你不要挠了,我怕了你成吗?

秦诗冉
秦诗冉

那你告诉我,昨晚是谁发酒疯呢。

苏佩妤大大方方地举起双手投降道,

苏佩妤
苏佩妤

不是你,是我行了吧。

秦诗冉
秦诗冉

嗯,答案本小姐很满意。

这时,门被打开,一个肉嘟嘟的小家伙走了进来,大声喊道:

瞿平安
瞿平安

妈妈,佩妤干妈,你们有床不睡,干嘛睡在地上啊?

两人:......

秦诗冉抬手看一眼手表,惊慌失措地说道,

秦诗冉
秦诗冉

遭了,我今天第一天上班要迟到了,妤妤,你昨晚怎么不拦着我一点。

苏佩妤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有些许幸灾乐祸,

苏佩妤
苏佩妤

你就不要计较昨晚喝酒的事情了,赶紧去洗漱,开始为赚可恶的资本家money 而努力奋斗吧,我和小家伙正等着你嗷嗷待哺呢。

闻言,秦诗冉憋了她一眼,态度认真地说,

秦诗冉
秦诗冉

好吧,大小孩童。

半个小时后,秦诗冉才整理完。跟苏佩妤说了一声,让她今天照顾小家伙。

她开车到宇蕊集团已经是九点十分了,足足迟到了十分钟,加上她还没有停好车坐电梯上去的时间呢。

她到了十五楼,就有一位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朝着她走来,神色淡淡地望向她:

许魏洲
许魏洲

你就是那个厉总新招进来的秘书,也咋地嘛,外貌普普通通的,不知道是怎么地入了厉总的眼。

秦诗冉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诗冉
秦诗冉

我靠的是实力,哪像你这个死娘炮,一点阳光气都没有,我不吃你家大米,你在这里叽叽歪歪个毛线噢。

许魏洲
许魏洲

你......

秦诗冉捂住嘴笑了一声,嘴里嘀咕了句:

秦诗冉
秦诗冉

什么人呐,总是仗着自己是老员工就欺负新人。

许魏洲
许魏洲

贱人,等着瞧,看我不整死你。

秦诗冉
秦诗冉

好,我等着你。

她说完之后,就往秘书部走去,因为走得比较快,还有穿高跟鞋的原因,还是摔倒了。

此时响起熟悉的声音。

厉寒宇
厉寒宇

小心。

厉寒宇扶住她说道。

秦诗冉抬起头看着男人,微微颔首,抬手把头发往后拨,害羞地说道:

秦诗冉
秦诗冉

谢谢。

他冷冷的说:

厉寒宇
厉寒宇

下次上班就不要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了,并不是每次都有人扶着你不是,而且你还挺重的。

秦诗冉推开男人,上下扫了一遍自己全身,身材比例完美,一点都不胖,她有一米六几的身高,八十几斤,瘦的皮包骨好嘛。

过了一会儿,他又很欠揍对秦诗冉说:

厉寒宇
厉寒宇

不要看了,就算是看了还是那么重。

秦诗冉
秦诗冉

......

这个男人几年没见,真的是越发会怼人了。

厉寒宇
厉寒宇

你跟我进总裁室。

秦诗冉指了指自己说,

秦诗冉
秦诗冉

我跟你一起进总裁办公室?

厉寒宇
厉寒宇

这里好像没有第三个人在这里吧。

秦诗冉淡淡地嗯了声。

紧随着跟男人进了总裁办公室,男人拿出一份协议对着她说:

厉寒宇
厉寒宇

这是合同,你看一下,同意的话就签下你的大名,合同即刻生效。

秦诗冉
秦诗冉

什么合同?

男人冷漠说,

厉寒宇
厉寒宇

你自己没有眼看,难道还要我一个字一个字念给你听吗?

秦诗冉
秦诗冉

哦。

秦诗冉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看完了,原来这是一份工作合同,看完她没有异议地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把合同递给了厉寒宇。

厉寒宇
厉寒宇

你今天迟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就扣到你一半工资得了,让你下次长长记性。

秦诗冉
秦诗冉

哈,你这间公司是专门克扣员工的工资壮大起来的吧?

厉寒宇
厉寒宇

整理一下自己,准备开始工作。

秦诗冉看着一脸认真工作的男人,心里既想靠近他,又不敢,因为她真的怕自己认错人了,怕他不是瞿宸。

厉寒宇像是感觉到有人偷偷看自己一样抬起头,刚好与她的目光对视一眼,

厉寒宇
厉寒宇

你在看我?

秦诗冉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

秦诗冉
秦诗冉

你少那么自恋了。

厉寒宇
厉寒宇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秦诗冉脱口而出:

秦诗冉
秦诗冉

嗯。你叫瞿宸。

厉寒宇
厉寒宇

瞿宸?那我现在怎么叫厉寒宇?

秦诗冉
秦诗冉

这个我不太清楚。

厉寒宇紧接着问她,

厉寒宇
厉寒宇

那你是我的什么人。

半晌,都没有等来女人的答案,厉寒宇快速转移话题,

厉寒宇
厉寒宇

这是一份文件,你给我翻译成英文。

秦诗冉接过文件,

秦诗冉
秦诗冉

那我在哪里坐?

厉寒宇
厉寒宇

就是那张办公桌啊。

秦诗冉指了指那张办公桌,愁眉苦脸地嘟囔着:

秦诗冉
秦诗冉

那我岂不是打酱油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厉寒宇
厉寒宇

......

这个女人真的不按常理出牌。真的是能让他笑到肚子疼。

就这样,两人在各自的办公桌忙碌着,直到一个身穿冲锋衣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这一美好的画面却被这个少年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