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东方末一起床就看见床上的某个人睡的四仰八叉,口水直流

(真是毫无睡相)
现在是早上八点,到将军府的晨练时间了,东方末站在蓝天画床前,想起昨晚东方朔和他说的务必在晨练的时候把蓝天画带上,说这是她爹的意思
东方末迫于无奈,只能上手去摇蓝天画

蓝天画,起床去晨练了
嗯…再睡五分钟

说完又转头继续蒙上被子睡觉
东方末见蓝天画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想放弃了,但想起如果自己没有把蓝天画叫醒的话,等待他的将会是他老爹的一顿说教,还是昧着良心把蓝天画叫醒了

天画,起来了
哎呀,东方末!我又不是将军府的人,为什么连我也要晨练!?


你以为我想啊,我爹告诉我一定要叫你起来,不然我们两个少不了一顿骂。
知道了知道了,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那我在外面等你
东方末出去后,不久就有丫鬟推门而入

丫鬟:蓝小姐,我是老爷夫人派来照顾您洗漱更衣的(行礼)
不必了,你回去吧,就说是我说的,我平常自己惯了,突然有人伺候还挺不习惯的

那丫鬟不为所动,蓝天画也看出来她的为难
真不用了,你放心吧,待会儿我会自己去和东方伯伯说的,你就放心吧

那婢女这才退下
将军府的晨练是在早膳前的,说是可以预防疾病,强身健体,好巧不巧,蓝天画最讨厌的就是训练
她蓝天画是什么人,莫林天门大师姐,名声在外,每次训练不是偷懒就是逃跑,但就是打不过她
这次也是,蓝天画打算偷懒
将军府训练场
在东方朔的带领下,将军府的众人,包括夫人东方阳,以及所有仆人,全部开始扎马步
蓝天画想不认真都不行了,因为东方朔见她是“新成员”,所以特地派了东方阳和东方末站在蓝天画两边
蓝天画一脸生无可恋地站着
半个时辰后,终于结束了煎熬的扎马步时刻
接下来就是负重跑和其他训练了,蓝天画寻了个机会,靠近东方朔
伯父,我想和您说件事


东方朔:天画?怎么了,是不习惯将军府的生活吗?
不是不是,我想说的是您不用给我派遣仆人了,我自己一个人习惯了,还是我自己一个人更自在


东方朔: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谢谢伯父

东方末觉得这些训练太基础了,举起拳头朝向蓝天画

许久没有活动筋骨了,笨女人,有没有兴趣来一场?
臭东方末,我不笨,来就来,赢的奖励是什么


你赢了我随你使唤你一个月,我赢了你就要随我使唤一个月
好!

蓝天画爽快应战,旁边的东方朔夫妇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武将嘛,有点心眼但不多),认为两人平常在学堂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况且以后还要成婚的
但见蓝天画就这样应战了,东方朔夫妇对视一眼
东方阳:天画啊,你确定要和小末打吗?

没关系的伯母,您就看我怎么赢了东方末吧


哼!话别说太满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须臾,将军府比武台上
东方末和蓝天画相隔10米,面对面站着。将军府的所有下人得知消息后全都赶往比武台,还有好些个士兵都来看了这场比赛,都想看看到底是少爷厉害还是这位未来的少夫人厉害

(传音:这么多人看着,别用你的星象力量)
(传音:知道了)

听到开始后,两人迅速向对方冲去

东方朔:好快!
几秒钟的时间,两人的拳头就对上,打出一阵猛烈的拳风
东方末接连出招,蓝天画只能被迫闪躲
忽然,蓝天画一个闪身,东方末来不及反应,结结实实挨了蓝天画一拳
两个人就这样打得有来有回,不分伯仲
第50个回合,蓝天画在闪躲过程中不小心踩空,只听见“咚”的一声,蓝天画踩空,直接摔下了比武台,蓝天画顿时只觉得眼前发黑,本来就没有吃早饭,摔了一下顿时感觉浑身都痛,委屈感瞬间涌上心头
东方末的视角来看就是蓝天画突然向后倒去,他伸出手去想拉住蓝天画,但还是差一点,心中突然有股浓烈的不安感

天画!
东方末跳下台去,就看见蓝天画双眼通红,捂着屁股,看来是摔疼了。见蓝天画尝试着站起来,但刚站立一秒就又倒下去,东方末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蓝天画,直接打横抱起,转身对后面急忙赶到的仆人嘱咐

给我那两瓶跌打药来我房间,还有,早膳和爹娘说我们不去了,你直接叫人送到我那里

下人:是,大少爷
之后东方末就抱着蓝天画疾步回房
让两人没有察觉的是,将军府某个不知名的房顶上,趴着两个人
#圣卫八号 还看吗,他们好像回房间了
##圣卫九号 不看了不看了,人家小夫妻之间的情趣有什么可看的,回去禀报了
之后便化作两道黑影朝公主府飞去
东方末房间
东方末想把蓝天画放到床上,但蓝天画确死活不松手,东方末没办法,只能换个姿势,让蓝天画跨坐在自己腿上
东方末,我好疼啊,本来我就不想训练,现在又因为你摔了一跤

东方末只听见闷闷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无奈地抱住她,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找你和我比试的
我怎么这么苦啊,进入这个试炼后连自己爹娘都没有见过就被送到你们家,还要在这里受气,我能不能自己回去生活啊

东方末叹了口气,知道她是真的感到委屈了,一直在安慰她

不哭了不哭了,我让人做了你最爱吃的虾饺,要不要来尝尝
东方末拿起刚刚佣人拿来的早膳,轻轻拉开蓝天画,递到她嘴边
蓝天画知道自己有点过了,毕竟洛小熠和沙曼那样的情况都没有说过苦,自己反倒先叫上了,所以既然东方末给了自己台阶就顺势而为

大小姐终于不哭了?要不要我去和爹说你以后不去晨练了?
要!

听着有些阴阳怪气,蓝天画顿时又觉得有些委屈,作势要哭

唉唉唉,别哭啊,我真的怕了你了,我会去帮你说的
所以谁赢了


你赢了你赢了,接下来一个月我都任你差遣
等蓝天画情绪平复下来的时候,突然记起来自己还坐在东方末腿上,挣扎着要下来,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至少蓝天画是这样觉得
看着东方末要给她上药,乖乖地将扭到的那只交了递过去,东方末看着那肿得老高的脚踝,突然感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东方末,你刚刚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人在监视我们

都是聪明人,不用说也知道蓝天画说的是刚刚在比武台的时候

嗯,不止那个时候,从我们起床开始就有感觉了
不会是父亲他们在朝堂上的仇家吧?


应该不是,我感觉得到他们身上有不同的气息波动
看来要问问队长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