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十一郎和袁公子。”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女子们将我挤开,就如同追星的粉丝一般尖叫连连,朝着二人前面的危桥飞奔了过去。
除了程少商,何昭君似乎对那二人也没什么兴致,程少商不由得有些好奇。
#程少商 “你不过去看看吗?”
#何昭君 “我对那两个人没什么兴趣,我天生逆骨,越是别人想要的,我就越不想要,我何昭君要就要独一无二的那个。更何况那个袁善见抢了我最喜欢的灯笼还不肯让给我,小气死了。”
袁善见尬笑之余突然看到了我,他突然耸肩而笑,这一次笑得便有些轻松真诚,贵气而骄矜,不用看我便知又有不少女子的心被袁善见这耸肩而笑击中,变得更疯狂了。
何昭君见我与袁善见看对了眼,恶狠狠地伸手掐了一下我。
#何昭君 “楼垚,你可是男子,怎么看着心神也被勾去了,你不会也想像那群女子那样过去看吧。”
我被掐得一个激灵,咳嗽了一声,唯唯诺诺道。
##楼垚 “我没有。”
嘶——掐得可真疼。
我们正说话间,危桥断了,那群贵女们就如同花红柳绿的饺子一般扑通接着扑通地落了水。
凌不疑看向袁善见,语气无比漠然。
#凌不疑 “袁公子,不知这花儿,可还好看?”1
蔫坏
……
程少商抽掉危桥一根木头虽然做得滴水不漏,但毕竟是在万家,殃及其他无辜女娘又是害得万萋萋被敌对。万老太太嘴上说桥的两端立着木牌,出了事情也怪不到他们万家的身上,反手恼火地将程少商的小把戏捅到了萧元漪的面前,那些女公子都是受邀才来到万府,如果真受了伤毁了容,万家少不得要被人在背后咒骂。
萧元漪本就知道自家女儿不是一个省心的,但苦于没有证据,如今万老太太直接把证据送上了门。2
对此程少商依旧委屈叫冤,毕竟她只是抽掉了一根木头,那桥旁边也说了是危桥,除此之外她可什么都没干,毕竟是凌不疑和袁善见把那些女子引到那座桥上的。
程少商不服气地问萧元漪。
#程少商 “阿母既然说责任在我,难道是我有那个能耐指使凌将军把她们引到那里去吗?”
#萧元漪 “你,你还敢嘴硬。”
萧元漪母亲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上了军法,程少商被打得下不了床,后续还是何昭君探望她之后告诉我的,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我懦弱地低着头道。
##楼垚 “其实,我也觉得少商所行之事有些欠妥,毕竟那次落水的女娘之中也有人与她并无什么仇怨,还好如今事态并不严重,如果有人不小心踩上那桥周围又没有人,是会出人命的。”
但何昭君俨然已经成了程少商的小迷妹。1
好喜欢🌚姐妹同心,其利断金,两个美女贴贴,OMG!
#何昭君 “我觉得她做得很好啊,那群女娘最后不都没事吗?她阿母又不能替她主持公道,只能她自己来,至于那些个落水的无辜女娘,明明旁边就有危桥的告示牌,谁让她们不长眼睛的。”
#何昭君 “更何况,她们是因为什么上的危桥啊,要怪就怪自己花痴,还有凌不疑和袁善见他们两个生的那张祸害的脸。”9
真恶心
##楼垚 “得——”
我摇了摇头。
##楼垚 “我说不过你。”
何昭君伸手狠狠地揪了一下我的耳朵。
#何昭君 “好哇,你居然还想顶嘴。”
我捂着耳朵,感觉耳朵都要被何昭君扯掉了,也怪不得楼垚不喜欢何昭君。
##楼垚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