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转身想要离开,但我拦住了她,何家很关照楼垚这个孩子,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让肖世子接近何昭君,好让肖世子有求娶何昭君的由头。
何昭君瞪圆了眼睛,像一个虚张声势的白猫向我伸着并不锋利的爪子,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我怎么会有胆子拦住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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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昭君 “你干什么,你不嫌丢人我还替你丢人呢,这里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楼垚 “别急。”
我哄小孩般温声细语道。
##楼垚 “像田家酒楼这样的大酒楼,想要吸引人必然不止这些灯笼,想必还会有些唬头没有放出来,你不想见识一番吗?”3
噱头
何昭君狐疑地看着我。
#何昭君 “本小姐什么没见过?”
##楼垚 “那我答应你,替你把最后压轴的那个唬头赢来如何?”
如果说方才何昭君还有些狐疑,如今倒是半信半疑了。
#何昭君 “当真?你有那个能耐?”
我的话成功让何昭君有了一丝好奇,不一会儿田家酒楼的掌事带着袁善见亲自出的那道谜题从楼上下来。

“因为袁公子赢了所有的灯谜,自觉扫了大家的雅兴,于是亲自出了一则灯谜,若能解出这谜题,小店也愿意出些彩头,奉上一坛千里醉。”
何昭君言语有些不屑。
#何昭君 “也不知这袁善见能出什么样的谜题,是章,还是赋。”
但可惜都不是,只听酒楼掌事道。

“鄙人的酒楼旁有一口水井,井径二尺半却不知其深。袁公子此题问的便是,这井口至水面,深几何?”
#何昭君 “这井有多深,量一量不就知道了。”

“没错,鄙人手里有一柄三尺木,这位女公子可愿来量一量?”
#何昭君 “这短尺怎么可能测井深,这谁能答得出来啊。”
#程少商 “答不出来,自然有学识渊博的人答得出来,让开。”
程少商学着何昭君的样子趾高气扬地把她推开,气得何昭君握紧了粉拳想挥过去。
#何昭君 “你,你欺负我?”
何昭君不依不饶地看向我。
#何昭君 “楼垚,你说能把这彩头赢回来的。”
这道题我早就知道,程少商是用勾股定理算出来的,而我有更好的办法。
##楼垚 “这道题我也会解,不过我需要一根长些的麻绳。”
掌事点了点头。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程少商闻言倒是多看了我一眼。
#程少商 “既然你也会解,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咯?”
我一脸胜券在握地看着她。
##楼垚 “自然。”
在程少商还在用短尺费力地比划井口的时候,我先是把绳子折成三折,量了一下绳子露出井口的长度,又用绳子折成四折测量了露出井口的长度,很快得出。
##楼垚 “井的深度为四尺半。”

“这,总感觉他这般用绳子测量,反倒是把问题复杂化了,明明不知道绳子的长度,他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程少商放下手里的量尺,也看出我的办法更好测量一些,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手中的绳子,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程少商 “我算的也是四尺半,你这办法倒是比我还快些,是我输了。”
在测量的方式上,我倒是偷机取巧了,直接把高中的勾股定理简化成了小学奥数的鸡兔同笼问题,所以才会比程少商快些,得以险胜。外行想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但聪明如程少商和袁慎,又怎么会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5
救命!我连小学的数学都不行了吗?这跟鸡兔同笼啥关系?!
我抱臂对着程少商鞠了一躬。1
大大我一直都在追你的书哦!
##楼垚 “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