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计划?”柳青州问到。
“你听好,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嗯嗯”
“首先,你说话声音小点”
“过会儿会有狱卒来换班,他们是双向而行的,也就是说这中间会有空隙,是没有人的”
柳青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一段时间的空隙,我要你把身子探出去,把墙上的钥匙拿回来”
柳青州回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墙壁
“有点远,不是正常人的身高,我就是整个人出去,都够不到”
江林绍眼神里多了一丝关怀,说道“我有跟棍子,你把钥匙勾过来”
柳青州这次反应迅速,伸手去扯他的裤子
“你干嘛?!”江林绍低声骂到。
“你说的不是这个嘛?”
江林绍推开他的手,在墙角里挖出许多树枝
把一根根树枝用干草搓成的细绳接起来,有半人多高
这空隙间,柳青州又冒出疑问,“为什么是我去拿钥匙呢?”
“你比我瘦小许多”
“嗯?有吗?”仔细一看,江林绍确实比自己高壮,两人站一起,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不一会儿,一根棍子就做好了,此时喝的不省人事的狱卒,才想起来要换岗,起身朝外走去
狱卒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装睡的二人才敢行动,由于两人是危险分子,所以下午临时被分到单独一间牢房,现在只有他们二人。
柳青州拿着细长的棍子,艰难的勾那把钥匙,但这棍子细就算了,还长,手腕酸痛不已,这轻飘飘的钥匙仿佛又千斤重。
过了好一会儿,柳青州满头大汗,才把钥匙拿回来
“我的右手已经废了”柳青州抱怨道。
“要是拿到了,可以走了吗?”
“还不行,钥匙凭空消失,还没出去,就被抓回来了”
“那怎么办?”
只见江林绍从怀里掏出一坨泥巴,在钥匙上印了一下,钥匙轮廓就复刻了
“你要做假钥匙对吧?”柳青州也猜到了。
“嗯,把钥匙放回去”
当初不应该救你的,让你死在我家没口算了。柳青州心想。
江林绍无暇和他玩闹,全当小孩子气话了。
柳青州一边发牢骚,一遍乖乖的把钥匙放回原位,不料他们的举动,都被隔壁的一个囚犯听的清清楚楚
狱卒也快来了,二人整理好地面,装作睡着的样子,骗过狱卒。
第二天清晨,捕快突击检查,等柳青州醒来,已经快到他们这一间了,紧张的目光看向江林绍,见他神色轻松,揪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检查过后,“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我就觉得很安心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我不需要任何人”
“那你就让我跟着你吧,反正我也和你一样”
“随你,反正你死了,我是不会埋你的”
“不埋就不埋,反正都死了,我不在乎这些”
柳青州的坦言,让江林绍感到新奇,毕竟他活了二十六年,父亲母亲早就去世了,往后十六年,除了师傅,其他人都恨不得自己去死,一心想跟着他的还是第一次见
“嗯”
柳青州大惊,“你刚才同意啦?你第一次同意我的想法唉~”
之后几个时辰,柳青州如麻雀般,一直在江林绍耳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江林绍也没打断他,这是江林绍人生第一次,能容忍旁人在他面前说什么多。
一直到傍晚,吃过饭后,柳青州无力继续说下去,便沉沉的睡下去了。
江林绍盯着在睡梦中的人,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危险的想法,如果我做些什么,他会醒吗?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江林绍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次,我怎么会对他有这种想法,一定是听太多,魔怔了,一定是这样的。
江林绍看了看天色,狱卒换岗的时间快到了
等到狱卒一走,江林绍立马叫醒柳青州,并拿出之前做好的钥匙,轻轻的把门打开,柳青州则把事先做好的小人拿出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