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出现,便摁开了打火机,进入了那个门里。
没想到,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个通道,依然是大理石样的岩石做的墙壁,摸上去倒也光滑,通道并不宽,但是并排走上三四个人应该不成问题,只是我的打火机的光亮有限,根本看不出来这通道有多长。
这时我并没有感觉到多么害怕,好像在以前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做过这样的事情,只是我不记得了。
忽然,我手中的打火机晃了一下熄灭了,我一惊,紧接着便感到一股微风夹杂着一臭哄哄的味道拂过了我的脸。
那味道实在是不好闻,不过在这丛林之中到处是枯败的叶子,甚至还有动物腐烂的尸体,有这种臭哄哄的风再正常不过了。
正在这时,又一股风吹过来,有风应该就有出口,我心中一喜。
莫非出口就在这通道的尽头?
我摁开打火机查看了一下路,便摸着黑朝风吹过来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感觉到自己拐了个弯,接着便看到前面隐隐的有光亮透了过来,看来出口便在那了。
我朝着那光亮跑了出去,心里有种逃出升天的喜悦。
没想到,跑了没多久,前面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半开的石门,光亮便是从那石门里透过来的。我想也没想便从那半开的石门里挤了过去,我身材本就不胖,从那石门里挤进去简直易如反掌。
只是令我失望的是,那石门的后面并不是出口,而是一个很大的石室,而光亮是那石室里的墙壁上燃烧着的火把发出来的,火把并不只有一把,在这石室的左右两边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把。
我叹了口气,把打火机放进了口袋里,虽然没有找到出口,不过找到了火种也算是好的。
就在这时,我发现在这石室的尽头处竟然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在这么个鬼地方除了我,还能有谁?
看到这个人,我立马便气不打一出来,我不就是不小心掉进了一个什么洞里嘛,他竟然把我带到这么一个地方来,还一声不吭的走掉,什么人啊?
想到这儿,我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其实我心里除了气之外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窃喜的,毕竟在这样一个漆黑寂静的吓人的地方,遇到人,是一件多么值得庆祝的事情,不管这个人是谁。
“喂,”我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拍上了那人的肩膀。
那人哆嗦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人从后面拍他,接着便慢慢的转过了头。
看到他的脸,我差点咬了自己的手指头,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只见他的整张脸上长满了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红疙瘩,有的疙瘩还破掉了,流出来像脓水一样的东西,那东西散发着阵阵让人作呕的恶臭。
此人不是别人,居然是眼镜。
这却是我没有料到的,本来我以为眼镜应该已经死了,没想到竟然在这种地方遇见了他。
可还没等我高兴呢,那眼镜竟像兔子一样“腾”的跳了起来,在我惊诧的目光下与我擦肩而过的同时,竟然一把把我向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推去。
我压根没想到眼镜会来这么一手,一个没防备,人便向前跌了过去,接着便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岩石地面上。
这一下摔的可不轻,我的两只手摁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被磨掉了好大一层皮,瞬间两只手都血淋淋的,疼的我趴在地上愣是半天没起来。
等我一边诅咒着眼镜的祖宗十八代,一边咬着牙爬起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又差点把我吓趴下。
只见在我的前面不远处,竟然蹲着一个巨大的像小山一样的癞蛤蟆,此时它正瞪着圆鼓鼓的血红的大眼睛看着我,肚皮一起一伏,那模样似乎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原来刚才眼镜正和这个家伙在对峙,而我一来正好解了他的围,却把自己送到了风口浪尖上,小贱说的没错这眼镜果然不是个好货,此时的我是欲哭无泪。
那癞蛤蟆忽然“呱呱”的叫了两声,接着“唿”的一声,伴随着一股劲风,它一跃而起,张开大嘴,竟然露出了一嘴的獠牙,朝我蹦了过来。
我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吓的差点儿哭出来,在我的印象里,蛤蟆都是没牙的,像这种这么大个满嘴獠牙的癞蛤蟆我还是第一次见。
想跑,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