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没课了,我带你去个地方。”柳荼抬手拢了拢穆崖额前的碎发温柔的说道。
“什么地方?”
“保密,那我等下在校门口等你。”
穆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发现柳荼已经走了出去。
不知为何在柳荼面前她总是不能放松下来,特别的端着,她内心阴暗;表里不一;歇斯底里;犹如臭水沟里的一条鱼,它翻着白眼仇视着岸边的一切,内心却又无耻卑鄙的妄想染指,她害怕柳荼知道她的内心是如此肮脏,更害怕她生命里唯一一根稻草会舍弃她,离她而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望着四周的无边的黑暗,穆崖不安的问道。
柳荼没有回答她,而是走向她的身后,就在穆崖困惑不解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笼罩了她的视线。
“嗯?怎么?”穆崖置身黑暗之中,只能跟着柳荼的步伐走。
爬过一个高坎,大约走了两分钟,视线豁然开明,空中出现了一条条亮光,随着这些光点的游动这些亮光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人点燃的小灯笼。只是这些小灯笼的光太弱,只能看到亮光在空中快速地的移动,却没有光能够照到地面上。
这些亮光越来越多,一群群,一团团,也有一条条的。有很多亮光轻轻地向我这个方向飞来,它们上下飞舞着,在空中画出一条条彩链,令人感觉非常神奇。我仔细地观察着飞到近处的亮光,可以看出它们是一个个的小黑虫,它们或上或下在我身边飞舞着,盘旋着,尾巴的光亮一闪一闪的,好像是一个个小精灵在夜空里跳舞。
穆崖呆呆的看着宛如人间仙境的画面,夜晚的星空下,一只只小小的萤火虫迎着夏日的微风,轻轻落在少年的肩头,情愫在此时埋下了种子。
看着柳荼慢慢放大的俊脸,穆崖闭上了眼睛,冰凉又软软的奇特触感,随着深入的交流,柳荼似乎不满意这种浅尝即止,更加主动的虐夺,一阵阵酥麻的颤栗电流传遍了全身。
十几分钟后,穆崖望着眼前面红耳赤的柳荼,不由觉得好笑,要是学校那些花痴妹子看到了这高岭之花这么火热的样子,肯定会惊掉下巴。
“穆崖,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永远...吗?”
“永远!”柳荼收紧了环抱穆崖的手。
“我会永远爱你”
“永远到底有多远?”
最后一句是穆崖心底的疑问,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发现自己丧失了爱人的能力,或许是酒鬼父亲开始家暴,动手打她和母亲的时候,或许是母亲改嫁让他叫一个陌生男人父亲的时候,或许是自己总穿着过时的衣服,被人耻笑的时候,或许是每个夜晚来临之际自己只能无助的哭泣时。
靠在柳荼的肩头,二人仿佛身处世外桃源,柳荼望着星空,穆崖低垂的眼神显的有些空洞。
有些事一旦开始,罪恶就无法停止。
在与柳荼在一起半年后,他们的事情终是被家里人知晓了,都说她是贱货,因为她的母亲不知何时居然和柳父有了牵连,为此还与那个守财奴的继父离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