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尔滨警察局审讯室:
骆少川(看向三人,语气威严):一年前的松花江码头工人溺水案,是你们和苏晚卿四人联手截留私分,苏晚卿想要独占珍品古画藏在镜子中,你们就扮鬼恐吓、行凶杀人,还有什么可辩解?
陈阿婆(瞬间落泪,双腿发软):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杀人,我们从来没想过杀苏小姐!
温景然(长叹一口气卸下斯文伪装,神色疲惫):事到如今我认承认恐吓、走私,但是我们没有杀人。
沈砚我们上楼扮鬼影全是苏晚卿默许的,她全程配合演戏,心甘情愿被我们恐吓。
白宁宁苏晚卿默许被你们恐吓?还配合你们?
司徒颜(举起日记本复印件,面向全员):这本日记前大半写满了惊恐畏鬼,最后三页的遗书全是案发前一天伪造的。民用旧墨水搭配商行专属防腐新墨水,笔迹力道完全不同,警方看到的受害者脆弱全是演的。
林珞惜苏晚卿日日擦拭镜面、整理化妆品,根本就不怕镜子。她主动去井边蹭青苔,故意留下被胁迫痕迹。甚至提前苦练左手持刀自己割颈,自己按上手印,自己用蚕丝扣死插销,做了全套自杀假象。
骆少川(神色骤变):你的意思是,死者是自尽?
司徒颜精准自尽蓄意嫁祸。她不是受害者,而是布局的人。
温景然(闭眼苦笑):早就瞒不住了,没错,一切我们全都知道。
骆少川(拍桌厉声):把一年前码头真相一字不差说出来!
林珞惜(站在骆少川身侧气场沉静):你们三人从进门接受问询开始就做好认罪顶罪的准备,不是行凶者的慌乱,而是赎罪者的坦然,我说的没有错吧。
林珞惜温景然放不下罪孽,陈阿婆扛不住良心,而沈砚早已认命。
沈砚(情绪骤然失控,猛地挣脱身旁巡捕钳制抬手抓起桌边瓷杯,直冲骆少川面门袭去,周遭巡捕来不及阻拦,双目赤红嘶吼出声):你们什么都不懂!她就是冷血刽子手!我们只是一念之差,凭什么要全盘赴死!
林珞惜(侧身移步身姿利落标准,抬手扣住沈砚小臂关节,借力反手折腕,脚下精准绊锁脚踝,一招军方制式擒拿,干脆将沈砚按压在地,力道可控不伤人性命,全程动作行云流水,旗袍身姿丝毫不拖沓。)
林珞惜你敢伤我的人!小六,把她给我捆上!
林珞惜就算你们当初只是一念之差,但是夺人性命从来不是从轻赎罪的借口。
骆少川(第一时间上前扶住我的手肘,低头查看掌心,眼底满是后怕,语气瞬间褪去探长凌厉只剩心疼。):有没有磕碰手腕疼不疼?下次这种事,交给小六他们就好。
林珞惜(轻轻摇头,收回手退至骆少川身后,恢复温婉模样):无妨家常防身术而已,还不是怕你受伤。
骆少川我大男人皮糙肉厚的,就算受点伤也没事,你可不行,我会心疼的。
林珞惜你要是受伤了我也会心疼的。
白宁宁两位,我们能不能先说案子。=_=
白宁宁这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样的?苏晚卿到底是怎么s的?
温景然(声音沙哑,开口坦白):一年前松花江码头的工人根本不是失足落水,押运工人刚正,查到我们走私过境管控宋代古画,要去道里警察局举报。当时我和沈砚情急联手把工人推下江水,陈阿婆帮我们扔掉作案鞋子,四人定下盟约:平分古画,闭口不提命案。
沈砚苏晚卿从一开始就不想平分,她拍下了我们推人落水全过程,逼我们写下认罪字据。
司徒颜那你们为什么还要配合她扮鬼吓自己,并甘愿踏入她的圈套?
陈阿婆(抹掉眼泪):因为我们愧疚!那条人命压了我们一整年,夜夜睡不着!苏小姐看透我们心虚,她放出消息只要我们配合扮鬼、配合恐吓,最后认罪顶罪,她就销毁证据,不牵连家人。
林珞惜(补全逻辑):所以温景然明知曼陀罗花粉有致幻粉,只放微量药量,不伤性命;沈砚偷偷销毁走私流水,帮苏晚卿脱罪;陈阿婆上楼争执,全程劝她收手。三人早就看穿她要自尽嫁祸,却心甘情愿入局顶罪,赎罪偿命,对不对?
温景然(点头,眼底落寞):没错,我教书育人一辈子失手害了人命早该坐牢受罚。她要为落水工人报仇,我们认罪,心甘情愿。
沈砚她选择自尽这条路,既保全了自身的名声,还能让家属拿走剩余古画,一举多得。我们只是她复仇的工具,也是自愿赎罪的罪人。
骆少川(沉声发问):那苏晚卿就没有半点心软吗?
沈砚没有,她敬畏生命,痛恨走私害命,从结盟那天起就想好以命换命,借律法处决我们三个人。
司徒颜镜中白衣从来不是鬼,是苏晚卿给我们看的假象,也是三人心里洗不掉的罪孽。
林珞惜苏晚卿深谙人性的弱点,精准拿捏三个人愧疚的这一套心理布局,和剑桥犯罪心理案例高度重合,她早就预谋以律法完成复仇。
温景然一命抵一命,公道已定,无话可说。
白宁宁一开始以为是恶鬼害人,后来以为是邻里谋财,最后竟是死者献祭复仇,这反转太出人意料了。
林珞惜(靠在骆少川身侧,晚风微凉,骆少川自然脱下西装披在我的肩头):世人皆有两面,善人藏罪孽,弱者握刀戈,人心远比镜中虚影可怖。
骆少川(拢紧西装衣角护住我,语气沉稳):法理归法理,情理归情理,有罪就罚,无关心软。今晚案子血腥偏重,回去我给你煮糖水安神。
林珞惜那就谢谢骆大少了。😘
白宁宁我可不想看你俩秀恩爱了,为了调查这个案子起得早又没有睡好,我要回去补觉了,再见。
作者本话1991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