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姑娘。”
周玉晗四人回头,见七八个和她们年龄差不多的男子站在她们身后,都是心里一紧,这帮人什么意思。
“打扰了,认错人了。”
周玉晗觉得不对,不过人家说认错了,不管怎么样,没必要追究。
“飞哥,怎么回事?”
“知道刚才中间那个姑娘是谁吗?”
“是不是最漂亮的那个,飞哥你认识啊?”
“我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我。”
“谁啊?”
被叫飞哥的那个人,转身靠在墙上,“知道冰公主吗?”
“这谁不知道,不过那次我们没在冰场上,飞哥你不是说刚才那个姑娘就是冰公主吧。”
“正是,当时我跟着东哥,见过几次冰公主。”
“听说冰公主是部队大院的姑娘,当年追求者无数,最后让贺予泽得了。”
都是自小在四九城长大的,说起当年的事情,几个人有了笑摸样,“这事只要去什刹海玩的都知道,不过郭跃进怎么进去的,贺予泽可不是善茬,能打又有脑子,敢惹他的真没有几个。”
“昨天我在军医总院门口路过,看到贺予泽了,开着一辆吉普车,穿着一套大校军装,可有派了。”
“没看错了,这才几年,就大校了?”
“错不了,就贺予泽那气质,见过一次就难忘。”
“也是,不过人家什么出身,我们什么出身,当初以为拿个板砖,谁敢打谁就是爷,可其实呢,不一样的。”
“是啊,”说到这个,谁也撑不起笑脸了。
几个人一个知青点的,在乡下不容易,能回来也不容易,可回来又该怎么活,没有工作,户口就迁不回来,没有户口就没有口粮没有待遇,更别提工资了。
生活不是只有两个字而已,苦辣酸甜咸,五味杂陈。
“之前想的路子不成,我们在想想别的办法,好不容易回来的,不能折进去,要是现在进去,我们比郭跃进还不如呢,他那时候还年轻,我们现在呢,说年轻不年轻,说不年轻又不是太大。”
“飞哥你反悔了?”
“反悔了,哥几个,你们想想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这个理。”
几个人低下头,是,可他们怎么活,没有家世没有门路,想要找份工作太难了。
从几人身边路过一个人,走了几步走退回来,“刘飞吧。”
刘飞抬头,仔细看了两眼,“吕小涛?”
“是我啊,飞哥你这是什么情况?”
“刚从乡下回来,你说什么情况。”
“都一样,我也才回来没有两天,别在这站着了,边走边说吧。”
“你干什么,不耽误你工作吧。”
“笑话我呢是不是,那有什么工作啊,就门卫那都几十个人排队等着呢,在不想想折,大街要饭了。”
刘飞苦笑一声,他家兄弟两个,下乡这几年,父母都没了,大哥和嫂子分别接了父母的班,到他这什么也没有,回去得看嫂子的脸色,兜比脸干净,真是快要饭了。
“那的工作都不好找,都有人盯着。”
“这几位兄弟是?”
“都是四九城的,和我一个知青点,好不容易从乡下回来,没想到城里比乡下还难,”乡下最少有口饭吃,这里呢,真是能把人饿死。
“坚持坚持会好的,那些没有下乡的不是同样给安排工作了,就我们傻,说让去就老实的过去。”
“谁说不是,这次说什么也不回去了,就赖城里了。”
“对。”
“都是难兄难弟,我也不瞒着了,”
“你有折,说说”听见吕小涛有折,刘飞几个人将他围住。
“我这不是什么好点子,有时间找个野塘子什么的,会游泳的,整点鱼上来卖。”
“这能行吗,别被抓起来。”
“隐秘点,问题不大,现在管的不是那么严了,在说了,真抓起来,我们还有地方吃饭了,监狱里不能看着我们饿死吧。”
还真是,几个人对视一眼,“干了。”